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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士贞赶忙将二人迎往厅内,阮大和张荀亦出来和孙毓培见礼,虚寒问暖,询问生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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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晨趁众人进屋的空档,悄扯孙毓培的衣裳,“这下高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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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冲着他挑了挑眉头,咧了下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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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晨没好气地骂道,“瞧你那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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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厅里,又叙了些客套话,方又说起刚才的事来。宋子言笑道,“在下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此事又十分紧迫,还要求二位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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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闵晨哈哈一笑,道,“家弟来信,说苏小姐因杭州府的‘券子’之事,特意提醒闵记,这个人情闵某正好趁机还了,莫他日见了她,倒招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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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向苏士贞笑道,“苏伯父,不是晚辈说嘴,贵千金在这上面儿可是算得清楚着呢,一是一,二是二地,从不含糊。她提醒闵记时,想必就相着有一日要向我讨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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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苏士贞拱手呵呵笑道,“闵公子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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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晨嘻嘻笑道,“我再没多想。若此事我不帮忙,等着到了杭州,吃她的埋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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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在一旁沉默片刻,也说,“盛凌风专和苏记过不去,是因丁姨而起。这忙,我必要帮地。宋大掌柜有事只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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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言赶忙起身,大礼拜谢,笑道,“有二位帮忙,一个小小的盛凌风,不足为惧。”说着转向苏士贞,“老东家,今儿宋某要借老东家的酒宴,好好招待二位,您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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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苏士贞连连笑着点头,叫张荀,“快叫人备酒菜来。今儿来的人倒齐全,咱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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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荀应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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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除了苏士贞,余下三个皆是年轻人,且宋子言自小做学徒,经历的行当极广,年岁也略大些,又从事着当铺钱庄这样的行业,见识自然也广些,说起生场上的事儿,头头是道儿,且有些道理,与闵晨与孙毓培等做惯实业的观点不同,听起来新鲜有趣儿,让闵晨不由大呼过瘾。直叹苏记真是挖到一个精明地大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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