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毓培回头,看着不远处的桌椅,挑挑眉毛,“即苏小姐盛情相邀,孙某却之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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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笑着作了请势,“是,苏瑾诚心摆茶向孙公子赔罪,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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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矜持片刻,举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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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落了座,苏瑾也不废话,径直问道,“孙公子,敢问昨日钱记的掌柜去孙记,是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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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挑眉,“什么是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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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以何理由说服孙记?我记得孙记早先并不发卖鞋帽衣衫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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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明了,端起杯子品了口茶,有些意外的挑眉,往杯中看了看,复又品了两口,“徽州地天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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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点头,“正是。赔罪自然要用好茶,方才显示苏瑾地诚心。那钱记到底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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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将茶子放下,将身子靠进圈椅子中,淡淡笑望着她,“若让苏小姐与我孙记谈,你会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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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看着他这带着明显占上风的姿态,恨得牙根痒痒。但也毫无办法,只得诚实答道,“自是因你孙记早先不发卖这些货物,是因衣衫鞋帽需要试穿地,不甚方便,而现下鞋子有了码子,只消看中样子,并不用试穿。如此以来,与其它货物并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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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嘴角翘起,可恶地笑了笑,“与钱老爷说的一字不差苏小姐现下可还觉自己是最聪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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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一愣,“当真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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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带些得意,点头,“一字不差而且,这个理由确实让我很动心呢认真论起来,合作不正要找资本雄厚地商家么?钱老爷实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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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