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又将孙记带来的小食一样装了一些递给林****。林****拎着出了苏家的门儿,本来十分欢喜的心思,叫孙记送的玻璃妆镜弄得七上八下地,回到家中,将那小食放好,复又出了院门儿,再次走到苏家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地,十分不甘地向外走去。若非她今日已应承旁人必去帮忙,自要在苏家探个究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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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走后,苏瑾自在了许多,招掌珠和姚玉莲坐下,叫她们品尝,并粗略解释了与孙家的合作事宜。自己又起身找了一只新帕子,将那鱿鱼干包上,寻了家中的小锤子来,放在桌上“乒乒乓乓”地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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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莲自方才起便一直好奇着,见她如此,更是好奇,“苏妹妹,你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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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手下不停,笑道,“这个小食的味道倒合我的胃口,只是太硬了,下不了嘴呢,我且把它敲软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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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品着桌上这些从味吃过的小食,正吃得欢乐,闻听此言,便笑道,“苏姐姐也太挑嘴儿了,这桌上这么多小食,为何独吃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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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继续锤打,呵呵笑着,“我若不挑嘴儿不馋嘴儿,孙家这些小食可是做不出来地。可见馋嘴也有馋嘴的好处。你们今儿来的正好,这些小食你们都品一品,记得告诉我,哪些好吃,哪些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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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陆仲晗昨日画徽记到近四更,和衣躺到床上眯了一会儿,及至天色微亮,便起了身,早饭未及吃,便辞别林家母子向知府衙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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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衙门点卯之后,进去报了名。修府志的活计本分两类,一类是内差,即在衙门内查经翻典,整理资料,另一类则是外差,要参与地学子实地勘察各县风土人情,如实记录,时间是自十一月初一至来年正月末。内外差的薪银不同,陆仲晗自然选了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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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这些事,他因几乎彻夜未眠甚是困倦,又因清楚林母心中所想,不便在林家久留,便想到林家知会一声,仍旧回书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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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家时,院门已上了锁,陆仲晗无奈,转身出了巷子,转眼见苏家铺子大开着,有心去讨上一副笔墨写了字条请铺子里的转给林延寿,刚往前行了几步,又觉不妥。心思转了几转,终是决定先回书院,今日不辞而别之事,改日再向林延寿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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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打定,便立在路旁等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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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等待间,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敢问这位可是清源书院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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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晗扭头一看,一个短衣褐衫地汉子正自苏家铺子里出来,面目有些熟悉,略一转念,连忙行礼笑道,“正是。原来大叔家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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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认出自己,梁富贵甚是高兴,连连往铺子中让,“上次得公子的书画,我家老爷叫我好生谢谢你,因家中一时忙乱倒忘了。快到铺子中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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