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微怔一下,笑了,“不错。你可是想借这股出海的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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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瑾重重点头,心中所想也瞒她,“我寻思着,这股出海风潮,必会在全国上下掀起起一股追棒西洋物件儿地热潮。我的毯子自然也要跟跟这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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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又愁上了,微拧了眉头,“只是忻州那边的织花工艺还有些落后,这图案繁复,怕他们调制不好织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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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难事么?”丁氏一笑,伸手将那几面镜子拿在手中,“这事儿,我替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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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瑾有些惊讶,“丁姨认得手艺极好的工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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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织造局的提花师傅。算不算得是好的?”丁氏轻轻一笑,拉她,“走罢,这仓库里香味太浓,熏得人头脑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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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织造局自然是好的,天下最最上品的丝绸便出自那里。苏瑾欢喜笑起来,很没形象的抱着丁氏的胳膊,“丁姨您可算帮了我的大忙了。”技术壁垒比资金壁垒更难克服,苏瑾当然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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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看她小女儿态尽显,挂在自己的胳膊上,扑哧一笑,也不推她,任她挂了好一会儿,才道,“快站好,莫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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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嘿嘿地笑着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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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走了一会儿,丁氏突然笑着问道,“瑾儿,年后可有再见过毓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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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一怔,又嘻嘻笑起来,“丁姨,你是不是自打我一来,便想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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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也没否认,只笑,“这孩子自打从云南回来,到过我的府外,从此再没他的消息。他在那边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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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生意做得很顺溜。”苏瑾大大点头,“年后我是没见过他。不过他送了信儿去,说是去武夷山贩茶出关。以他和闵公子去年的劲儿头,这会怕是已在关外收好一批货物,要回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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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暗叹一声,轻笑,“知道他无事,我便安心了。男子当外面多历练历练。毓培也是有做生意天份地,说不得过几年,便能超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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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嘿嘿地笑了,“我可不敢和孙家大公子打擂台。只挑些他们瞧不上的营生偷偷赚些银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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