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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晗听了眼睛一亮,“岳夫大人真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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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奇怪,“你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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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仲晗肯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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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就笑了,“那你说说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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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晗还真就在她身侧坐下,偏头想了片刻道,“早先你不是说杭州的影响小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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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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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晗笑道,“原先我也奇怪。后来细细想想,便也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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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苏瑾更惊奇了,“那你说说到底是何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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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生在徽州,自小见过许多徽州商人,虽外出经商,每年皆要将所挣银两运回家乡。因而徽州的商人们,在外虽艰苦,实在家中房屋所用生活器皿乃至祠堂都是花了大价钱地。还有人在当地置买田产、林产。也有的商人便到就城的府城开设各种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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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还是没听明白重点,但下一刻,她便明白了,陆仲晗说,“……我在想,归宁府也是各地旅居的商户多。他们在此地只是借着运河的便利中转货物,挣得的银子大约同徽州在外行商人一样,多数赢余送回各自家的家乡了。你可见过他们在此地,除了置买居住院子之外,开过坊子?置过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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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虽然不算太透,但不用他接着往下说,苏瑾已经明白症结在哪里了。用前世一句话来概括:资本根本没有进入生产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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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从这个人手中流入那个人手中,然而只是流通而已。本地产业几乎没有得到什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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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造成了现在,商户撤离的同时将大批银钱带走。而归宁府本地商户本就寥寥无几,除了运河之外也没有任何吸引商户们留下置产开坊子的资源。所以,归宁府的繁华就好似建在沙堆上的高楼,基础太薄弱,小小的震动都能使这座高楼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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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分析,显然,归宁府做为商号分号应该是不错的,而做为大本营便不大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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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笑了,上下打量他,“没想你对商之一道竟也这般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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