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几人相见倒也有话说。话头自然是从苏瑾说起地,不免又转到她做的营生上面儿,又顺着这话到说到杭州府的趣事儿,丁氏就想起一事来,笑道,“这几日倒出不少新鲜事儿,说是打苏州府传来一个新营生,各家肉铺米铺等都忙着印券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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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夫人一听这话,也道,“正是,我也听人说了,我家老爷也颇为心动呢。你想拿那券子送礼,可比拿着布匹便宜。再者送的花色若旁人不中意的,还不如不送。送了券子正好,可叫人去挑自己喜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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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苏瑾又想了想那券子的事儿,给了它一个更准确的定义,叫做:提货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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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它的功能也就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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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上好绸缎,现今卖六两银子。那么一匹绸缎券子也是六两。哪怕这绸缎日后涨到八两银子,持券人依旧可以不补价将绸缎提走。当然,若布价更便宜,商户也不找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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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这种东西只与时下价格相关,与未来价格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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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东西在她看来也是变相的期货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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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杨夫人这话,她忙摆手,“切不可叫杨大哥发印这种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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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不但杨夫人奇怪,连丁氏也奇怪起来。听她这意思,似乎这种东西有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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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便将这些日子自己所思所想与二人慢慢讲解,说到未来价格如何如何时,丁氏就明白了,笑道,“叫你这么一说,这东西确实不可沾。要说,做生意呀,和哪家顶了头,或叫人家抽了底,这些事儿可谓几年不遇一回。可价钱变动则是经常的事儿。大多数人都败在这高买低卖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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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笑道,“还是丁姨看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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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夫人虽没怎么明白,一见这二人都持不赞成的态度,也笑了,又道,“可是听闻苏州府那边儿这营生极红火。咱们杭州府不过几日,这股风可就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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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微微点头,“这倒是。卖券子捞银子。如在无归属的河中捞鱼一般,搂到的就是自已个的,又不要丁点投资,能坐得住的会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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