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小桃还没有喊出口,眼前已没有了萧若灵的身影。舒榒駑襻
跺了跺脚,小桃扁着嘴走了出去。刚好,看到欧阳风谨走了过来。小桃顿时感到压力山大,却又不得不自持镇定。
“奴婢参见王爷,王妃已经睡了。王妃说有任何事情,明天再说!”小桃紧慎地开口,手心里已在飙冷汗。
“本王进去看一眼,看完就走!”欧阳风谨越过小桃,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了。他不是演戏吗?为何,他真的想要进去看一看这个该死的女人?
“王爷,不可以!”小桃近乎惊叫着叫出来。欧阳风谨的一只脚已踏了进去,第二只脚却迟迟没有落下妾。
“小声点,王妃在休息!”欧阳风谨回过头来扫视了眼小桃,吓得小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罢了,本王明天再过来。”迟疑了一会儿,欧阳风谨拂袖而去。
小桃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颗心跳得奇快!为刚刚的凶险,捏了把冷汗。小姐呀小姐,你以后晚上别再出去了,要不然她能瞒过第一次,可也瞒不过第二次呀芗。
萧若灵躲过侍卫的巡逻后,她跃出高墙往清王府的方向赶去。说实话,她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待见到欧阳清风的时候,欧阳清风会逼问她白天的事情吗?她希望他问,但又矛盾地希望他不问。
还没有走过大街,一股熟悉的杀气从暗巷里传来,萧若灵心神为之一震,脑海里率先浮现出一张银色面具。
“你说本公子是要挑断你的手脚筋,还是要把你身上的这块皮囊抽下来,给云儿做成人皮面具?”花非月用剑指着满身是伤的百里飞尘,笑得有些诡异地问。
从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百里飞尘,瞪大了双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外表如此清秀干净的男子,不只会摄魂术,说出的话语更是如此的恶毒!一字一句都浸染着让人心底发毛的阴森之气!
“你何不给我个痛快?”百里飞尘绝对地闭上眼,有些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痛快?哈哈,伤了本公子的人,还想着痛快?”花非月哈哈大笑了两声,手中的长剑刺入了百飞尘的胸膛三分:“知道吗,从胸膛开始剥皮,你的心会承受无尽的痛苦而死去。本公子真的很想看看,没有身上的皮囊,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花非月的脸上泛起了一层阴森,刚屏气凝神跟过来的萧若灵,听到这种翻话,差点从墙上栽了下去。终于亲身体会到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了,这个看男子居然比她还心狠手辣!
“好嚣张的口气!”萧若灵把手中的小刀飞掷了出去,人紧随其后。
“你是谁?”花非月提剑一挥,把迎面而来的小刀震飞回萧若灵的手中。萧若灵紧握着小刀,整个人被强大的内力推着踉跄了好几步。
就只是这么一照面,萧若灵顿感气血翻涌,一股甘甜涌上喉咙,萧若灵紧抿着双唇,硬是把到口的血给压了下去。
“他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动他一毫!”萧若灵抬手抹了把嘴角,抬头对上花非月的眼眸,一丝惊讶从她的眼里划过。萧若灵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狠辣到剥人皮的男子竟然会长得如此的干净清秀,尤其是他一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干净得不带一丝烟尘。
“三王妃!”百里飞尘睁开眼睛看着凭空而降的萧若灵,惊叫出声。
萧若灵偏过头来看了眼被伤的半死不活的百里飞尘,又迅速地转过头去敌视着花非月。
花非月在看清萧若灵的容貌时,被尘封而久的心跳,终于跳动了起来,他手上的剑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是她,真的是她!即使现在的她是男装,但他依然能认得出来!
“娘子,你终于来找相公了!”萧若灵还没有来及反应过来,花非月已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萧若灵。
“小心,他会摄魂术!”百里飞尘见萧若灵被冲过来抱着她的花非月吓呆了,赶紧提醒。
“闭嘴!”花非月伸手弹指一挥,封了百里飞尘的哑穴!现在是他和娘子聚旧的时候,其他人休想破坏!
“娘子?”花非月见怀中的人儿一动不动,他紧张地又唤了声,修长的五指迅速地从萧若灵的胸前划过。
“滚!”萧若灵反应过来,在心底默哀了一下,她竟然碰到疯子了!随即,萧若灵抬腿一脚狠狠地往花非月的跨下扫去。靠之,一来就想占她便宜,活腻了是不?
“娘子,你可是要谋杀亲夫?”花非月侧身一躲,巧妙地躲了过去。
“美人,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视力有问题?看清楚了,本少爷是男的!”萧若灵满脸黑线地瞪了眼花非月,她又搜了遍记忆,印象中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更别说,有关系了!
“娘子,为夫刚刚已经摸到了,你是女的!”花非月不怀好意地扫视了眼萧若灵的胸部,气死不偿命地回了句。这个样子的他,跟刚刚要杀百里飞尘时的模样,实在相差得太远了。
萧若灵二话不说,手执小刀欺身而上。她内力不是花非月的对手,但扫式她不认为她会输给他!tmd的,这个衣冠禽兽男人,竟然敢公然占她的便宜,她不在他身上留两刀,她魔女的生涯就白混了!
“娘子,你别打呀,有话好好说!”花非月一边躲避着萧若灵杀气腾腾的攻势,一边叫苦连天。这跟他想象中的相遇情形实在相差的太多了,该死的老妖精,回去看他怎么收拾他!
“哼,今天你不放两碗血,你休想活着走出去!·”萧若灵冷哼了声,攻势更为密集了。这个男子以为不还手,就能让她不追究吗?哼,想都别想!
“娘子,放两碗血,你相公会死掉的。放一滴行不?”花非月见萧若灵的确很生气,他厚颜无耻地讨价还价。
“好啊,先让我砍一刀再说!”萧若灵勾了勾唇,身影越加的快速。眨眼间,萧若灵已来到花非月的身侧,手中的匕首往花非月的手臂砍去。也不知花非月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明明可以躲避,他却没有躲避,任由那把散发着寒光的匕首在他的肩膀上划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鲜红的血,从他的肩膀上涌出,铺洒满萧若灵的匕首。
一旁的百里飞尘已经看得呆若木鸡了,要不是看到自己身上的伤,他真的很难相信,这个对三王妃处处手下留情的男子,就是刚刚在谈笑间说要剥他皮的狠辣男子!
萧若灵看着从花非月肩膀喷涌而出的血,皱了皱眉。这个男子竟然不躲,真的让她在上面重划一刀!
“娘子,为夫不行了!”花非月在萧若灵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子一软倒在了萧若灵的怀中。
萧若灵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现在唱得是哪一出?这个莫明其妙的男子,唤她娘子她也算了,可现在他居然还倒在她的怀中!
提起刀首,萧若灵狠下心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但匕首举到一半,萧若灵发现自己竟然狠不手!萧若灵伸手扶了扶额头,要死了,她最近越来越娇情,越来越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