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麽麽好大的胆子。舒榒駑襻见了本王妃不跪,还在理直气壮地跟本王细数你之前的罪行,难道洛神国堂堂皇室还比不上你一个老奴?”萧若灵拍桌站了起来,其他的妃子胆小,可并不代表她也胆小!
张麽麽被萧若灵的气势震慑到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高贵,瞬间让她感到有些底气不足!
“王妃,老奴是可是奉了兰妃娘娘的意旨,来教王妃宫规的,王妃别得意忘形了才好!”张麽麽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一身傲骨站得笔直。
“哦,麽麽的的意思是说,是兰妃娘娘指使你藐视皇室的是吗?”萧若灵若有所指地追问。
“”张麽麽被萧若灵这么一说,她顿时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不说藐视皇室的罪名她担当不起,单是萧若灵那句话牵扯到兰妃娘娘就够她受的了妃!
“麽麽是哑了么?”萧若灵一副得理不饶人地逼问。不是很多妃子死在她的手上吗?今天,她就帮那些妃子讨回一个公道!她要张麽麽到死都要记得,王妃,是她这个奴才惹不起的!
“老奴参见三王妃!”张麽麽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恭敬地开口。哼,等一下学宫规的时候,她就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小桃,去沏杯茶过来。”萧若灵慵懒地对着小桃吩咐,压根就没有让张麽麽站起来的打算攵。
“王妃,现在老奴要教你宫规,你可要听好了!”张麽麽跪了近一刻钟,她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
“哦,你有何资格教本王妃宫规?”萧若灵冷笑着扫视了眼张麽麽,那凌厉有视线,硬是让张麽麽感到力不从心。
“王妃,老奴可是兰妃娘娘派过来的。如果,老奴把刚刚王妃的话,传达给兰妃娘娘,恐怕你王妃之位就不保了!”张麽麽重哼了声,话中有话地警告萧若灵乖乖听她话。
“小姐,茶来了。”小桃端着茶走了进来,不知为什么,她看到张麽麽会不由自主地害怕。没办法,麽麽这些身份,专门就是欺压她们这些丫环的。
“嗯,去把王爷请过来,就说本王妃要替他清理门户!他要不过来,就叫他这辈子都别过来了。”萧若灵接过茶,云谈风轻地开口。
“王妃,你这是要作什么?”张麽麽开始有些慌了。
“张麽麽好大的胆子!本王妃要做什么,需要跟你这个老奴汇报吗?”萧若灵霍地站了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冷到让人发寒。
张麽麽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两步,她眼里的害怕一闪而过。教过那么多妃子的宫规,从没有那个妃子只需三言两语,就让她面露骇色。
欧阳风谨一走进来,便是看到萧若灵在欺压张麽麽。欧阳风谨重咳了声,走了过去。
“王妃,这是怎么回事?”欧阳风谨笑得有些勉强地问。张麽麽可是母妃身边的人,萧若灵如此落张麽麽的面,实则也不是落母妃的面吗?
“如你所见,本王妃在替王爷清理门户!”萧若灵勾了勾唇,冷意被慵懒的笑意所取代。但看在欧阳风谨的眼里,却怎么看怎么阴险。
“王妃,不要任性了。麽麽是母妃派过来的!”欧阳风谨近乎磨着牙提醒。
“但这个奴才却不把母妃的威严放在眼里!本王妃作为母妃的皇媳,当然要替母妃惩罚小人!”萧若灵明显没有丝毫的让步,区区老奴也敢爬到她的头上,还真当她是病猫么?
“王爷,老奴没有!老奴是奉了兰妃娘娘的旨意来教王妃宫规的!”张麽麽如看到救星般跪在欧阳风谨的面前道。
欧阳风谨刚想开口,萧若灵比他更快!
“老奴你数次藐视到皇室的威严,要是让父皇知道了,会怎么想王爷,这点担当得起吗?”萧若灵义正词严地开口,欧阳风谨不是在意皇位吗?那她就抛砖引玉!
“麽麽,这是怎么回事?”欧阳风谨立马居高临下地盯着张麽麽,摆起了王爷的威严。一切有可能阻碍到他成为太子的人或事,他都要斩草除根。
张麽麽吓得拼命地在地磕起头来:“王爷,是王妃冤枉老奴,老奴没有!”
“没有?老奴你可要听好了!第一,你明知本王妃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妃子,你见了本王妃却不行礼。你是看不起王爷,还是看不起皇室?第二,你刚刚威胁本王妃说,多少妃子无辜地死在你手里,你眼睛都不眨一个。怎么,你是想杀害本王妃?”
“王爷,这这不是这样的,王爷,老奴真的没有!”张麽麽被萧若灵这么一抖,顿时惊得急急地解释。
“够了。这第三点,本王妃还没有说完,你这个奴才就插嘴!不要告诉本王妃,这就是你要教本王妃的宫规!”萧若灵步步逼近,明明是冷笑却慵懒到了极致。
听到这里,欧阳风谨总算明白了这是萧若灵故意要整死张麽麽。但奈何他被萧若灵套上了虎背,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来人,把张麽麽拉下去杖刑三十大板!”欧阳风谨重重地拂了拂袖,也不知他是气张麽麽不争气,还是气萧若灵太过于精明。
“王爷也太仁慈了,藐视到皇室的威严,理应斩立决!”萧若灵无情的一句话,直接把张麽麽判下了地狱。张麽麽惶恐地看了着萧若灵,那模样仿佛看到了地狱里冒出来的勾魂鬼般。
架起张麽麽的两名侍卫,偷偷地看向欧阳风谨,顿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没办法,他们虽然是粗人一个,但听王妃这么一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拉下去,斩了!”欧阳风谨哼了声,没有看张麽麽一眼。如此愚蠢的奴才,死不足惜!他不过是担心,母妃那边不好交代罢了。毕竟,母妃的用意,是想让麽麽好好打压一个萧若灵!可谁又想到结果适得其反?
“王爷,英明!”萧若灵笑得好不奸诈,兰妃娘娘尽管派人过来。她保证让她有来无回!
“麽麽被处死了,王妃是想让本王亲自教王妃的宫规吗?”欧阳风谨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萧若灵毫不畏惧地对上欧阳风谨森寒的眼睛:“王爷你不过是想让本王妃,替你在太后和皇上的面前好好表现表现。本王妃一定安安分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进宫以后,别让母妃找本王妃的麻烦,还有我要单独和我娘好好谈一谈!”
“你错了,本王不只要你安安分分,本王还要你讨得太后的欢心!”欧阳风谨脸色暖和了些,眼里精光闪了又闪。
“哦,王爷太看得起我了。讨好这种卖力不讨好的事情,别说我不会做,就算我会,我也做不来!”萧若灵坐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开口。尼码,要她去讨好太后,欧阳风谨还真把她当成是他手中的棋子了!
“萧若灵,作为本王的王妃,讨好太后是你应尽的责任!还是说,你不想去见你娘?”欧阳风谨眯了眯眼,危险地开口。
“王爷,你那么激动作什么?”萧若灵没好气地瞪了眼欧阳风谨,从袖中拿出那写着三个条约的纸张:“王爷合约上写得明明白白,我只配合王爷在外人面前秀恩爱,其他的免谈!还有,王爷你在发火之前,别忘了先给我准备好白银千两!”
欧阳风谨气得鼻子都歪了,他的拳头扼得喀吱作响,萧若灵在一旁看着,当真是畅快!
“白冲,把那血宝如意呈上来!”欧阳风谨发泄了会怒气后,他脸色不太好地对着寝室外面的白冲吩咐。
白冲立马把珍稀的血宝如意呈了上来,那白里透红的光泽,让萧若灵两眼放光。果然是好玉,可惜了,不能占为己用。欧阳风谨是想让她把这个献给太后,以博太后的欢心。
萧若灵把玩了一会儿血玉如意,在欧阳风谨极不友善的目光中,勉强答应了。
她若做得太绝,把欧阳风谨迫急了,难保欧阳风谨不会拿郑宝妹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