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指着张秀琳,“可她说我傻子。”
张秀琳何曾受过别人这般对待,脸立刻挂不住了,筷子一甩,“乌七八糟的,我可吃不下。”
韩时见母亲生气,忙打圆场,“妈,你跟他计较什么。”
韩修德也耐着性子劝她吃完再休息。
“小武,我带你上楼,我那里有好多玩具。”韩时哄着苏武走了。
苏小燕也没心思吃饭,匆匆扒了两口,就上楼了。
来到楼上,苏小燕被儿童房的笑声吸引,停住了脚步。她倚在门口,见两人正蹲在地上组装火车的轨道,接着一辆长长的火车发出呜呜呜的汽笛声在行驶。
苏武开心地鼓起巴掌,“火车开了,火车开了。”
苏小燕那点闷气一下就没了。
这间儿童房他们结婚时就准备好了,是韩家给孩子预备的。里面床,家具,被褥一应俱全。玩具,则是韩时后来慢慢添置的。
他们一家都急着想要孩子,可她才刚结婚,妻子的角色还没适应,怎么就担得起母亲的责任。她不想。韩时知道她的想法,也没责怪她,反而跟她配合,一起瞒着老人,没说他们避孕的事,只说工作太累了,没那么容易怀上。
想到这,苏小燕突然就不想计较什么冲喜的事了。
结婚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爱得死去活来结的也好,父母包办结的也好,误打误撞结的也好,都说明不了什么。
再好的开始,没有恒久的忍耐和包容,也结不出圆满的果实。
婚姻里最重要的是过程和结果。管他是不是冲喜才娶自己,婚后的点点滴滴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她释然了。
原本放寒假了,苏小燕打算让苏武呆一个星期的。可见张秀琳的眼色不对,心想,那就呆个三天好了。
第一天,她带苏武去了动物园玩。
别看,刘心琴宠着苏武,可从未带他去过。主要是动物园地方偏,离城区要几十公里,票价又贵。耗时又耗钱。
第二天,她带苏武去了海边拣贝壳。
看见苏武在海边欢快跑来跑去,她的心也像是在唱着歌。
苏小燕自己有时也会想自己对苏武到底是怎么一种感情,绝非是妹妹对哥哥,总觉着他就是一个孩子,一个需要她关心照顾的孩子。
第三天,早晨吃完饭,她就去了书房收拾。
家里有两个书房,楼下的保姆会收拾。楼上的,韩时一般是关着门,不让别人进去。 当然,苏小燕除外。
苏小燕打开书房的音响,拿起抹布擦擦灰尘,然后整理书桌。做完后,躺在老板椅上,闭着眼。
下午还有点时间,可以带苏武去楼下逛逛,给他买点好吃的,再给他那快出生的小孩买些衣服。
晚上就送他回家,顺带把这个月一千五百元的生活费交到父亲手里。
心里正暗自庆幸,三天了,还好没出什么乱子。这几天,她成天都提心吊胆的,就怕苏武闯祸。为了避免出事,她尽量带他到外面去玩,留在家里的时间很短。
音乐缓缓播放,已接近尾声。她不情愿地正打算睁开眼。
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踢踢踏踏的,很响。
苏小燕睁开眼。
保姆小王正一脸慌张地站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小王。”她直起身体。
“苏姐姐,大事不好了。”她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到底怎么了?”苏小燕的左眼突然跳了下。
“苏武他,他把花瓶打碎了。”
“花瓶,哪里的花瓶?”苏小燕内心祈祷,千万不要是客厅装饰橱的那个。
小王望着她,结结巴巴地说,“客厅的那个。”
苏小燕猛地起身,“就是那个摆在客厅装饰厨里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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