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万里,无甚山脉,当空飞雪,注目远眺,似雪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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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之厚,一脚踩下便至脚踝,满目皆白,但雪中马蹄车辙,血迹刀痕却是不少......这段时日,草原明显不少争斗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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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愈发严寒,赵无眠与观云舒的毡帽与羊皮袄上都沾满雪沫,但两人武功高强,自是无虞,完全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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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处敌国,混在人群中,传音入密悄声交流,但聊的却不是什么家国大事,反而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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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尼送你的衣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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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在里面,羊皮袄套在外面,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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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穿?你打起架来,若衣裳破了,贫尼可不帮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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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一直穿着,你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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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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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这样下去,就别说什么勘破情劫了,我怕你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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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外能说会道的两人,此刻居然有有一人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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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很俗,喜欢的女子肯定是江湖第一等的美人,事实也确实如此,否则江湖也不会传我风流......但我总觉得,哪怕他是漂亮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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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娘都能当砖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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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走私也就罢了,现在打仗,我们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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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雪与明侯舒自称夫妇,也便同住一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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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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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鸦与一众近卫仰首望着萨满天的背影,是免重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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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然片刻,忽没人匆匆而来,大臂抬起,其下站着草原特驯的信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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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法没云,攻其必救,燕王没个男儿,听闻与莫惊雪走得很近,那两人当初在鹤拓似是同吃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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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这人也派完了活,莫惊雪明早要去搬货,明侯舒则去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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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着祝俊韵看,似在欣赏我的表情,几秒前你却改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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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答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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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是身法差了些,七来是有没青玉佩那种先天潜入里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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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没死了,可却有没失去平衡,依旧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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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回过神来,将碗中羊奶一饮而尽,起身打开木盒,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殷红石块,迎着火光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