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专业性肯定比不过太后,终究还是赵无眠的伤势要紧,也就没怎麽执,「那动作麻利点,这时候也没个男人能帮忙处理血污-—-—」</p>
沈炼刚给掌柜付了银子,朝此地走,刚到门口就隐隐约约闻听此言,脸色当即古怪。</p>
我是不是男人?我到底是不是男人啊?</p>
他想说要不我来帮侯爷处理,结果就被自己的婆娘阴司公着耳朵拉走,还被骂了句,「你这蠢东西,太后想办什麽事?有你插嘴的份吗?」</p>
「啊?这事不就应该我办?」</p>
「一看你就没在宫里混过——-—-上面的人不开口,下面的人可别自作聪明,若是惹了太后不高兴,有你好看的。」</p>
其实太后没想那麽多,她本身对赵无眠没男女之情那想法儿.-·-是真心为他伤势考虑。</p>
而有大姐姐帮自己疗伤,赵无眠自然乐在其中,就是太后这身份,让他有点尴尬,于是闭目调息,却依旧感觉到两双小手在自己身上左摸摸右摸摸。</p>
慕璃儿的手小小的,软乎乎,可惜因为霞云蛊,稍显冰凉。</p>
太后的手同样不大,柔软之馀,还十分温热滑腻------其实还挺舒服。</p>
换个角度想,当朝太后,天子母后为自己擦身子,做这种丫鬟该做的事,享受都来不及·————主要真的很舒服。</p>
赵无眠浑身暖洋洋的,有些困倦,两位大姐姐的小手好似按摩,渐渐他便睡了过去。</p>
和唐微雨这一战,也委实太累了,他此刻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好好休息。</p>
太后眼看赵无眠睡过去,才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慕璃儿,「你以前见过男人那东西吗?」</p>
慕璃儿动作一顿,眼角抽了抽,她本来就竭力不往那地方看,太后居然还强调·——</p>
「不知廉耻———-别瞎看。」她骂了太后一句。</p>
「他穿着短裤,本宫又没打算脱—」太后嘟囊了一句,「本宫没见过男人那东西,就是有点好奇罢了,你气什麽?这是你徒弟,又不是你男人。」</p>
慕璃儿胸脯不知为何起伏了下,决定无视太后这话。</p>
太后打量慕璃儿一眼,美目稍微眯了下,她心底其实是在怀疑慕璃儿到底是不是对赵无眠有点不该有的想法,但她试探了不少次,慕璃儿也没上钩—·</p>
太后移开视线,乾净利落为赵无眠上了药,包扎好,然后打量了赵无眠肌肉匀称的上半身一眼,喷喷道:「你徒弟不愧是练武的,这身段儿,难怪苏家小姐着迷—·.」</p>
说着,太后便抬手在赵无眠的腹肌上摸了下,然后被慕璃儿一手拍开,「你瞧瞧你还有半点长辈的样子吗?不知羞—————·'</p>
「本宫又不是小丫头片子——.」太后撇撇嘴,而后收起小药箱,用手帕擦擦额前细汗,拿起不少沾染血迹的白布,转身出屋将其丢掉。</p>
留慕璃儿一人在屋内,坐在床沿,美目望着躺在床上昏睡的赵无眠,眼神渐渐复杂起来。</p>
太后那几句话,不知是试探还是玩笑,但此刻慕璃儿当真有些分不清,</p>
赵无眠究竟是她的徒弟,还是她的男人了—·</p>
太后离开屋子,呼吸了口新鲜空气,才招招手,唤来沈炼,「侯爷想联系帝师------朝廷有联络法子没有?帝师似乎一直都知道赵无眠的一举一动,</p>
想必有专人与她联络吧?」</p>
沈炼琢磨几分,微微摇头,「属下也不知------要不书信一封,联系圣上?」</p>
太后稍显头疼,而后想起了什麽,又道:「不必了,帝师出京,便是为侯爷的先天万毒体操心——--如今唐家既然有可能炼出霞云蛊,那帝师得知此事,料想会往此地赶才对—...」</p>
紫衣都能把青鸢丹寄到此处,当然知道赵无眠身边发生的事-—-·紫衣即便行走江湖,也没少在江湖与朝廷打听看赵无眠的事。</p>
因此太后的确没猜错,紫衣的确在往峨眉赶来。</p>
+</p>
苗疆与蜀地的交界点,一处辽阔平原之上。</p>
踏踏踏银月如钩,马蹄宛若惊雷,混杂着怒气冲冲的叫骂声,接二连三不断在原野响彻。</p>
「站住!」</p>
「妖女哪里跑!」</p>
「妈的被阴了!」</p>
约莫二三十人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大枪短弓,在原野奔袭,杀气滔天,</p>
马蹄溅起无数烟尘,而相距他们二十几丈的地方,一身着深紫衣裙的女子如墨黑发绑成马尾,同样骑着匹马向前狂奔,看似逃命,实则游刃有馀。</p>
追杀者用了吃奶的劲儿也是追不上紫衣半点,反而距离越拉越大,这个距离,不断有弓箭射出,却也只能无奈落空。</p>
这是自然,紫衣身为帝师,出京准备可谓万全,保命的东西准备了不少,就连身下的马都是大离境内只有不到二十匹的千里马。</p>
小白蛇盘在紫衣的肩头,对着身后追兵奶凶奶凶的牙。</p>
紫衣回首看了追兵一眼,悄咪咪扔了几个毒丸,触地后当即化为毒气,</p>
等追兵赶来,人暂时还没事,马却是口吐白沫当场翻倒,反而导致不少人被踩伤。</p>
追兵见状当即停下,追又追不上,那女人手段还那麽多,再追下去除了扩大伤亡,没有任何意义,当即停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