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璃儿没想那麽多,此话一出,她当即哑口无言,心底甚至感到几分愧疚-—----她与赵无眠情投意合,爱至浓时,情难自禁,肯定算不上错,但只要和紫衣对比一下,那自然显得她不地道。</p>
瞧瞧紫衣,和赵无眠根本没什麽关系,却为他如此劳心费力,而自己呢?身为师父,教给赵无眠的武功不算多,从头到尾没为赵无眠做过太多事,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被照顾.··</p>
两相对比,慕璃儿顿觉脸红,貌似紫衣比她更适合当赵无眠的红颜知已-·-自己至少在今晚,无论如何不该对她态度这麽差的。</p>
她扭扭捏捏,低声对紫衣说了句,「抱歉。」</p>
「啊?」紫衣扭过小脸,用小耳朵对着慕璃儿,表情稍显夸张,「听不见啊,身为堂堂天人合一的武者,怎麽说话还轻声细语的?是被你徒弟顶到神智不清到没有语言能力了吗?若是如此,本姑娘也不是不能给你开一副药·———」</p>
话未说完,小白蛇便从紫衣的手掌爬下,转而爬上赵无眠的小臂,朝他『滋滋滋』吐着粉红小舌头。</p>
「她们在吵什麽呀,我给你带了霞云蛊喔~厉害吧~</p>
紫衣话音一顿,一把掐住小白蛇的身子给她拽回来,「本姑娘还没发完火,你跑过去献什麽殷勤?」</p>
小白蛇委屈巴巴,『好久都没喝他的血了·—·-我想喝~</p>
紫衣眼角一抽,赵无眠的嗓音从一旁传来。</p>
「多谢·—」</p>
话没说完,紫衣便冷哼一声,「你要谢本姑娘的事,多的是,真要一句句道谢,要谢到明早去——.—</p>
说着,紫衣脚儿探出,将椅子勾远了桌子几分,架着双腿在椅上坐下,</p>
撑着侧脸,望着缩在被褥里的慕璃儿,语气含笑,「真要道谢-—----慕璃儿师代徒责,来给本姑娘敬杯茶,这事儿我就不计较。」</p>
敬茶?你跟你徒弟洛朝烟的小心眼真是一脉相承。</p>
慕璃儿面无表情,开始怀疑这女人就是故意说这些让她感觉愧疚的话,</p>
以此报复——·.什麽不好,偏偏要她敬茶?</p>
暗示她才是大的,你慕璃儿在她面前只能当妹妹?</p>
赵无眠想说这事儿是他不对,但敬茶还是免了,这有点侮辱人,但慕璃儿却淡淡抬手,没让赵无眠说话。</p>
她的表情渐渐带上一丝笑意,被褥滑落,屋内瞬间亮了几分。</p>
赵无眠就喜欢些刺激的,因此慕璃儿的衣服可没全脱,只是衣襟向两侧敞开,漏出内里的白色肚兜,而肚兜则向侧勾动,重点暴露-—·—·</p>
撩开被褥,一只脚儿穿着白袜,一只脚儿没穿,优美的足弓很是漂亮踩在地上,些许月光洒落,肌肤好似都散着微光。</p>
白裙本来已经被撩到了腰间,此刻随着慕璃儿的动作而垂落,挡住白皙丰的双腿,但已经足够惹人遐想。</p>
紫衣含笑的淡然表情微微僵了下,「不知廉耻-—----不知道把衣裳穿好再来敬茶?」</p>
慕璃儿只是单手掩着团儿,莲步轻移,朝紫衣走来,短短几步路,月光时而洒在她身上,时而没入阴影,她口中道:</p>
「霞云蛊关乎徒弟安危,帝师一分一秒都不愿浪费,我自然也是如此———-同为女子,有何羞怯?难道帝师没与圣上一起洗过澡吗?」</p>
「这不是一码事—」</p>
紫衣话音未落,慕璃儿便来至她的桌前,端起茶壶倒了杯茶,松开掩着团儿的小手,双手捏着茶杯,笑道:</p>
「一杯茶罢了,自是该敬帝师,当初若不是帝师施针下药,那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对徒弟有什麽有伤风化的念头--当初我还怪帝师玩闹,但如今,</p>
我心底只有庆幸与感激,若非帝师,我与他断不能坦诚相见,举案齐眉。」</p>
赵无眠眉梢轻洮,注意力都被师父的团儿吸引。</p>
衣衫不整,双手捏着茶杯,故作正经的师父好涩--」·</p>
紫衣则小手放在腿上,下意识捏了下裙子。</p>
慕璃儿给她敬茶,为什麽她此刻心底如此不爽?</p>
哦,慕璃儿故意不穿好衣服,让她见识见识两人寻欢作乐的痕迹,然后敬茶时在说此等话----看似慕璃儿是服软敬茶,实则她是藉此试探紫衣。</p>
若她有一丝怒意,那就代表着她喜欢赵无眠。</p>
紫衣喜不喜欢,不重要,重点是现在和赵无眠上床的人是慕璃儿,只要紫衣流露出一点喜欢赵无眠的兆头,那她岂不就成了彻头彻尾的败犬?</p>
紫衣气得牙痒痒,又不好表露,便没去接慕璃儿的茶,而是拉过在一旁欣赏师父团儿的赵无眠的小臂。</p>
「恩?」赵无眠愣了下。</p>
便看紫衣撩开赵无眠的袖子,用力在他的胳膊一咬。</p>
「嘶~你做什麽!?」</p>
「还不是你这色胚的错!」</p>
「嘿,你,你咬他作甚?松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