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还枕着她的大腿,见状扭过头低绮户,照无眠。</p>
苏青绮娇躯猛然一紧,但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很温顺地咬着唇,</p>
没发出声音,片刻后,才受不住,双手抵着赵无眠的额头,没让他继续,口中道:</p>
「快,快疗伤吧————别浪费时间了—·</p>
赵无眠一点不急,其实靠《柳无尽》,目前已经足够疗伤了,只不过若是再加上双修,效果肯定更好.—</p>
他抬手撩开裙子。</p>
苏青绮不似萧远暮,里面穿着薄裤,但因为低绮户,此刻薄裤紧紧贴着,能清楚看到鱼线·</p>
有重点—</p>
赵无眠指尖捏了下,却看苏青绮抖得更剧烈,也便不再逗她,平躺下来。</p>
苏青绮自知其意,心底还是不好意思,但肯定不可能让赵无眠在这种时候还主动,便慢吞吞跨坐上来,准备脱薄裤。</p>
「不用脱.」</p>
撕拉「又,·撕——.嗯.————.」</p>
中第二天的夜,晚风勾起天空流云,满天细雨徐徐落下。</p>
唐微雨把半死不活的范书楠与范慕青押进侦缉司,赵无眠也便将羊舌丛云放出去,让他带着青连天弟子滚蛋。</p>
但青连天毕竟家大业大,搬了一天一夜,才彻底搬空,通往山内的石阶不断有弟子搬着东西走下,依依不舍,眼中含泪。</p>
打一场擂,宗门上下都被人赶下山头.谁能不难过。</p>
而在成都的刀魁牌匾前,有朝廷的工匠拉起隔离线,细细打量这武魁牌匾——这东西如今是未明侯的,理应在细节有所修,最好彻底翻新,否则,岂不是显得未明侯捡别人的东西来用?多没面儿。</p>
周围洋洋洒洒站了不少江湖客,人头攒动,嗓音惋惜,感叹道:「唉,</p>
成王败寇。」</p>
「要怪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p>
「这龙头让未明侯当上,其实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武魁牌匾还在成都———.岁赋又能回到往日。」</p>
「?也是哦。」</p>
提起这茬,当即不少江湖人都精神一震,又开始七嘴八舌讨论。</p>
武魁牌匾前声音嘈杂,对面一家酒铺倒是落得清闲,以往不少江湖客都会来这买酒倒在武魁牌匾前,敬杯江湖,如今连靠近都靠近不了,自然无人。</p>
酒铺前的牌匾已经泛黄,酒幡更是脏到根本看不清酒字,只能通过牌匾上隐隐约约的『小刀酒铺』四个字,以及门前堆放的酒坛,看出这是个卖酒之地。</p>
酒馆掌柜老杨用抹布擦着桌子,时不时抬眼看向窗外武魁牌匾,轻叹一口气。</p>
踏踏踏有脚步声传来,却见一个独臂汉子走进酒铺,在桌前默默落下。</p>
老杨微微一愣,转而笑问:「胳膊捡回来了没有?归玄谷就算医术再通天,也不可能让你凭空长出条胳膊来。」</p>
羊舌丛云单臂放在桌上,拍出几文钱,瓮声瓮气道:「不去归玄谷了。」</p>
「为何?」</p>
「双臂有双臂的刀,独臂有独臂的刀。」羊舌丛云微微一顿,继而道:「这是教训。」</p>
「是吗——」老杨沉默片刻,为羊舌丛云倒了杯酒,「尝尝这酒,可还是往日滋味,前几日你大哥来这喝过,说老夫这酒里掺水———」</p>
提起羊舌殷,老杨又轻叹一口气,</p>
羊舌丛云默默喝酒,不言不语。</p>
老杨便接着问:「接下来有什麽打算?」</p>
羊舌丛云端起酒坛为自己倒酒,淡淡道:「儿子失踪,大哥被擒——有的事要做。」</p>
「行吧,准备把驻地迁去哪儿?老头子也好跟着把酒铺开过去。」</p>
「你这一把老骨头,还跑得了吗?」</p>
「跑不了也得跑。」老杨眼底带上几分追忆,「老夫还记得,你们兄弟两人那时候才这麽大点,就抱着跟自己一样高的刀,在铺子里喝烧刀子..」</p>
「行了行了,陈年旧事,提那作甚?」</p>
小时候的中二经历,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明显是黑历史。</p>
羊舌丛云又抿了口酒,「儿子和兄长的事,带着宗门查不方便,等安顿好门内弟子,我也该去江湖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