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嘎倒是先被这气劲所伤,吐了口血,</p>
想来苍花娘娘最引以为傲的,应该就是这磅礴内息。</p>
白狼回首一掌拍出,气劲漫天,威势虽然比不过苍花娘娘,但一抬手漫天雨幕就散了一半。</p>
两人凌空对了一掌,苍花娘娘的身形不由停顿一二,但白狼却是借着这股力道,向另一边直接飞身而去。</p>
慕璃儿正欲追上,但眼看白狼借势而逃,也只得作罢,转而美目警戒望向四周———-这种时刻,容易心神松懈,最是容易被偷袭。</p>
孟婆美目轻眯,白狼要逃,委实难追,这战斗,应该是要落下惟幕-·--而此刻苍花娘娘与白狼凌空对了一掌,旧力刚去新力未生,虽然慕璃儿仍然警戒,但毕竟只是个天人合一。</p>
赵无眠与图尔嘎一战,受伤不轻·要不自己出手把赵无眠抓住?</p>
孟婆小时候吃不饱饭,所以很在乎底层人的生活,而赵无眠似乎也是如此,</p>
方才她乔装面摊老婆婆与赵无眠接触一二,心底其实还挺欣赏这个男人,因此倒是没有杀他的想法,</p>
但这种人才放在朝廷,也实属心腹大患,不如抓去圣教,说不定还能让他皈依我教。</p>
此次也算千载难逢之机,但就在孟婆翘臀微抬,准备出手时,便看赵无眠当即怒喊了声,「跑!?』</p>
他手中横刀瞬间收刀入鞘,整个人的肌肤泛起红色,宛若皮肤下的血液在以极快的速度喷涌,白气自他的体表升腾而出,向外逸散,</p>
苍花娘娘与慕璃儿都是错愣看来,这,这是天魔血解!?</p>
图尔嘎更是满脸不可置信,这才一天,这才一天赵无眠就学会了天魔血解!?</p>
这天分,这天分—·</p>
孟婆也是一愣。</p>
轰!</p>
下一瞬,赵无眠足下的地砖,瞬间浮现一个大坑,而他整个人则消失在原地,但在场几人都是高手,自是不难看清赵无眠的动作。</p>
只看赵无眠整个人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逼近白狼,那爆发,那轻功水准,绝对不在武魁之下。</p>
而白狼虽是老牌武魁,但毕竟带着个人,若论远距离奔袭,他肯定不差,但论短距离爆发,他竟然差了赵无眠几分。</p>
图尔嘎眼看赵无眠宛若杀神朝他猛冲而言,眼底浮现一抹深深的惊悚。</p>
白狼脸色阴沉,抬手一掌便朝赵无眠猛然挥去。</p>
以在场众人的视角看去,赵无眠在距离白狼一丈的距离之外,腰后横刀瞬间出鞘。</p>
呛铛好似一轮圆月浮现于夜空。</p>
月华剑!月出四海!</p>
白露街的行人纷纷仰起脸,眼神错愣。</p>
胡人姐姐正带着一群小丫头吃饭,此时就有个胡人小娃娃眼晴亮晶晶,指着夜空道,「姐姐,月亮!」</p>
胡人姐姐一脸不可置信,「大人不会有事吧?」</p>
孟婆当然没事,她都已经准备出手了,然后又默默趴下,平放臀儿,碧绿眼眸望着夜空圆月,低声道:「得把赵无眠当武魁看待了———」」</p>
白狼一掌拍来,赵无眠只来得及架起小臂挡在面前,而后便凌空喷出一口鲜血,猛然向后砸去,一路砸碎数栋房屋。</p>
慕璃儿小脸瞬间一白,连忙飞身而去。</p>
而白狼另一只手重量一轻,垂眼看去·-哪里还有图尔嘎?</p>
他只抓了条血淋淋的胳膊·.·-图尔嘎的胳膊被斩断,已经向下摔去。</p>
「死!」苍花娘娘俏脸含煞,满是杀气,直冲而来。</p>
白狼正欲下去把图尔嘎救回来,但一旦被苍花娘娘和赵无眠缠住,那他说不定也得死在这儿。</p>
白狼一咬牙,只得放弃图尔嘎,飞身逃跑。</p>
白狼与苍花娘娘化作一前一后两道残影,自雨幕中猛然掠过。</p>
孟婆于是又抬起挺翘臀儿,那蠢女人都跑了,要不试试?</p>
结果又听周围一阵嘈杂之声,常山的守军与侦缉司捕快跟蝗虫似的从街头巷尾赶来,明显是听到打斗声才来·---当然,这是赵无眠一早布置在白露街外的人手。</p>
要是把这些人布置在白露街内,图尔嘎可能都不敢出手-—----不过没事,他留了一手给白狼。</p>
孟婆又默默放下臀儿,深深看了眼被慕璃儿从瓦砾中挖出来的赵无眠,还是默默离去。</p>
赵无眠此人,武艺高强也就罢了,行事也如此镇密。</p>
成事在人为,不成在为人-但赵无眠的为人和人为,都是顶尖。</p>
唉,还是先回圣教把这事儿禀报上面吧。</p>
七千六百字。</p>
求月票,感觉这个月,还能再写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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