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南闯北,哪儿都少不了江湖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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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茶馆酒肆,总能听见闲谈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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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湖距离临安几百里路,但因为当初萧远暮独新老枪魁,那儿便成了武林圣地,官道直通,畅通无阻,两匹好马撒蹄子跑也要不了几天......真不去凑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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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找两匹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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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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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临安马市,最次的驼马都得成十两银子,稍好一点的,腰间不缠两大包钱袋都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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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听着街边闲谈,在萧远暮指路下,缓缓策马来至西湖边上一处别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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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马上,望着院门,门前的对联极为陈旧,显然今年年关根本没人回来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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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暮翻身下马,推开院门,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牙酸声,门上积攒的烟尘也一股脑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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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暮衣袖捂住鼻子在面前挥了挥,“一年多没来这儿住了,等扫完墓我们再回来打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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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下马牵着缰绳向前,走进院子,四处打量,犄角旮旯都结了蜘蛛网,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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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们今晚也不会住这儿,扫完墓取了马直接回去就行,还打扫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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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来也就算了,来了就一定要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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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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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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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从马鞍袋取出新鲜草料放在白马面前,轻轻拍着它的脖颈,“也是,这院子住着我的挚爱,是该打扫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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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挚爱不挚爱的,真不害臊。”萧远暮打赵无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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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对马儿说话,你在自恋个什么劲儿?被尼姑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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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暮的眼神忽的变冷,赵无眠默默闭嘴,自马鞍侧卸下用黑布包裹的墓碑,转身离开院子,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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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爷爷奶奶时隔五十多年终于能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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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萧远暮提着水桶,在井里打了捅水,又自马鞍袋内取出毛巾,才关上院门,“知道路吗你就是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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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一匹明侯静静待在院子外埋头吃草,时是时心情舒急地摇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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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萧灵运与马儿暮的嗓音渐渐远去,是知过了少久,白马忽的耳朵重晃,听到院里没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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