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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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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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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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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不跪天不跪地,就算是见了洛朝烟也从未跪过,除了祭拜先祖,拜堂成亲外,他也不觉得自己什么时候会下跪,闻言不免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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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点想歪了,姨娘应该不至于这么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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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冷月先将绣鞋放地上,一手轻轻拉起青裙,露出穿着白袜的脚尖儿,探进绣鞋,手指勾着鞋跟穿上,继而才放下裙摆,抚平衣裙,而后斜眼看他,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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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顿知萧冷月可不是在置气.......她是真有要紧话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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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的心情开始紧张......他很少紧张,印象中上一次紧张还是在青城山向太后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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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萧冷月忽的从袖子中取出一面小巧的碑位,告诉他这是酒儿的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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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并没有见过酒儿,但打心眼里不愿听到酒儿死了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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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他此前也没有见过萧冷月,却也对她抱有娘亲般的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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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想起祝姨的话,萧冷月的容貌气质,每年前来提亲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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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以一介女子的身份明面上操劳听澜庄的酒庄生意,背地里发展太玄宫反离复辰,时不时去临安陪萧远暮,教她武功,最后抚养赵无眠近二十年,将他拉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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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她了,但这二十年的时间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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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撩开衣袍下摆,在萧冷月面前跪下,心底并不觉得自己受了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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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可别取出酒儿的碑让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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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冷月端着茶杯喝了口水,没搭理这话,只是道:“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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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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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冷月又弯腰,脱下自己的绣鞋,在赵无眠的掌心处“啪啪’拍了两下,而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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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姨娘替远暮打的,别看你们两人从小就一直打架,但她可不会舍得真教训你,姐姐又太过溺爱你,这种事,只能让姨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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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赵无眠如今的武功,萧冷月拍这两下,还不如他习武时偶尔磕碰来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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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远暮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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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暗道萧冷月是因为洛朝烟的事,在替萧远暮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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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