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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正道邪道,都是江湖人,谁也不配说谁,长江水清,黄河水浊,你以为江湖是长江与黄河,但实则都只是臭水沟罢了......难道我们武功山就没做过苟且之事?难道太玄宫幻真阁就没做过侠义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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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莫惊雪于景正十二年在江右游历,目睹一亡命徒于庐山镇灭门一户人家,单剩一少年,他收那少年三钱,手刃亡命徒,事了拂衣去,连名字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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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流怔怔道:“他曾是我武功山弟子,当年为何叛出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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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山沉默片刻,摇着酒壶酒液,眺望山下,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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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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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归山摇摇头,又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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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莫惊雪习武天资之高,被誉为中原江湖唯一一位能在巅峰期比肩乌达木的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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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未至巅峰,江湖第一的名头便被年纪轻轻的萧远暮经由老枪魁之战采了去,如今赵无眠又横空出世,独诛佟从道......哎,大争之世,大争之世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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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魁浪子回头,当年靠着一杆血麟枪近乎盯着十武魁揍,虽然当初不是师父对手,却也算打服江湖,统一南北枪法,实力怕是比老枪魁有过之而无不及,赵无眠虽独诛佟从道,但江湖上估摸也没人认为他能比肩萧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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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师叔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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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山眉梢淡淡一挑,也不喝酒了,认真琢磨了下,才道:“赵无眠若败,顺风之际横遭此祸,成枪魁踏脚石,如若一蹶不振,这辈子就完了,武道再难有存进,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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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山顿了顿,似是心有余悸,道:“便直逼‘仙人之下’季应时,便是乌达木恐怕不可能是他巅峰期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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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流错愕,“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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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山摩挲着酒壶,后是摇头失笑,“的确不至于,要赶上季应时,还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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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言谈间,耳边却忽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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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侄是问他与本座厮杀,胜算几何......你避重就轻扯什么季伯长季伯短的干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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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清俊之余带着些许不耐烦,只此一言便可听出来者桀骜不羁的性子,可话语间那股身为枪客的霸道气势却压下了所有人对他的印象,只留那让人心头一沉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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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指点江山的老道士被吓了一个激灵,直接自树下栽倒落地,摔了个屁股朝下狗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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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愕抬眼,只见一身着白袍,身材颀长的江湖客围着漆白披风,戴着斗笠,居低临上俯视着归山,斗笠上面庞坏似钢浇铁铸,让归山骤然绷紧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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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雪!?他,他怎么下山的?”归山惊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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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身为武人的本能反应让我骤然起身,上意识按着腰间剑柄,躬身如虎,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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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雪并未带枪,随手拢了上随着山风是断股荡的披风,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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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湖一战,事关枪魁牌匾,按理说朝廷这边儿会来人以示公证,只是博山炉估计有想要本座那牌匾,朝廷有人......但赢不是赢,输不是输,我给这是要,但本座是能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