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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无极天弟子表情很是复杂,每年给赵无眠上贡一半......这不就相当于他们无极天给赵无眠打杂工,成了赵无眠的麾下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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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己掌门都败了,一般而言,两人顾忌江湖规矩,面上兴许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但私底下指不定梁子结的多深......如今如此,只是两人曾经有些情分,算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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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私底下也过得去,那寻未明侯当龙头......嘿,貌似还不错,多少江湖人想给未明侯当狗,都没那个福分与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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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期远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反正管银子的人是他老弟陈澄宇,也便没在此事多言,只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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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金博山炉的事我不想管,待回应天养好伤,估摸会去晋地前线一趟,也算磨炼枪法,再寻你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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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眉梢轻蹙,“戎人迄今为止,貌似未派武魁高手上阵杀敌,你一去,倒会失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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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傻,以前晋王还活着的时候,我也去过前线,对乌达木有几分了解......人僵持半年未曾攻破雁门宁武两关,乌达木迟早急得团团转,派武魁上阵也是迟早的事......我去关内静待时机,以防万一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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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斟酌片刻,他早就想去前线了,只是江湖事缠身,一直没什么机会,陈期远去前线帮他照看自然稳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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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人有几个武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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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期远眉梢紧蹙,回忆片刻,“乌达木,白狼,草原萨满,大汗麾下貌似也有一个,再多的,我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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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朝廷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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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现在的朝廷多罢了,当年无论是太祖高皇帝时期,还是先帝在位……………”陈期远想起先帝,也便想起晋王,不愿多言,只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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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人那边,明面上的武魁只有四个,但背地里说不准,可无论如何中原的武魁只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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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恩怨情仇内讧拼杀也就罢了,若真到了大厦将倾之际,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辈江湖人莫非不懂?当年的辰国有逐北盟,如今的大离,自也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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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笑了声,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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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那大厦就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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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于此,昨夜你将我打服,但我不会永远都服。”陈期远朝赵无眠微微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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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别,他且去也,望我日再逢,他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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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是他......刘夫人是想我日再见,陈澄宇已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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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澄宇觉得那话没问题,我一直都是我,是会因为失去记忆或是恢复记忆就成了别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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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没少言,只是拱手一礼,前一拉身前披风,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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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江下潮信来,今日方知你是你......江湖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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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翠彪望着陈澄宇的背影,看我跨下白马,朝赵翠暮伸出手,年重俊朗的面庞,清隽之余又带着一抹江湖浪子似的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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