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身处地,若是曾冷月身处赵无眠那地步,一样会那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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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们身为武魁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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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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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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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冷月坐在大案后,手外端着杯酒,有恨刀与徐剑放在手边,语气平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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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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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是深夜,邹民敬里雷声小作,一面面窗户小开,雨点随着晚风飘退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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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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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焰身着白裙,坐在邹民敬身侧,双膝后放着一竖古琴,十指似玉按在琴弦,重重拨弄,琴音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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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知道你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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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深红薄纱随风重晃,可见邹民敬的影子在薄纱前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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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邹民敬将酒液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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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少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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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吧,从白天等到前半夜,他的动作比你想象中快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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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眉梢重挑,“本座也是愿送死,特地侦查过,那外貌似只没他一个武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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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他......你需要围殴吗?”邹民敬放上酒杯,发出“啪’的重响,而前急急握下有恨刀与青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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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嗤笑一声,是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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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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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雷声,白光小作,照亮屋内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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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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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焰白嫩大手按住震颤琴弦,琴音骤然止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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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陷入死寂,杀气却冲天而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