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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拉稍一用力，竟然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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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枝条被拉长，但并没有断裂。下方的培养基依旧在轻微颤动，如同她的体外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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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体各处还有些许痛楚，但这已经不能影响优拉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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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为了巫术研究，优拉轻易地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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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当她为了复活而受尽苦难，才明白生命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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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拉眼眶一热，感到有液体顺着眼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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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就连眼泪都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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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拉指尖擦过眼角，然后看着上面的透明液体，一时间又流下了更多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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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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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萨双手抱胸，面带微笑，“好了，不要一直哭，不然培养液会从眼睛里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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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拉一愣，动作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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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毕竟不是真正人类的身躯，有些特别反应也很正常。你可以当自己改变了种族。但你仍然是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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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拉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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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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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又听见戈尔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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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缓慢，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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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自由了，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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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双眸，眸子里尽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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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离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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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她生前的爱人，她死后的仇人轻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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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的巫师塔，毕竟……实验结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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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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