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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主之地出现了预兆，你我还有克拉克在预兆中全都被污染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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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妖咬着牙，“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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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将预兆告知裁决庭，他们会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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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妖疑惑，“裁决庭不是和星门议会约定，不得进入无主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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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也梦到了预兆，你也清楚，他背后有星门议会的支持。只要星门议会和裁决庭双方都进入无主之地，就不是打破协议，而是协议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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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妖咬着牙，“无主之地怕是承受不起，这里的规则之力会彻底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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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他们比你我清楚。”萤主赫伯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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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妖美目闪动片刻，“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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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对立，先行合作。征兆出现，必定是这里的某个地方已经出现了不容忽视的变化，我们需要排查每一寸土地。尤其是近期那些规则出现了变化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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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需要的人手太多了。而且规则变化的地区非常危险，去排查的人很可能无法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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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赫伯特嗤笑一声，“让那些被圈养的普通人去，由巫师在旁边记录。如果人手不足，就立刻催生催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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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妖手下并没有那么多普通人，她也并不热衷于看人类挣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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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顾忌太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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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会派人搜罗附近的普通人，让他们去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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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主赫伯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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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萤火虫组成的五官没有表情，风妖却能从对方身上感到一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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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眼前不请自来的萤火虫们散开消失在黑暗中，风妖才叫来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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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派去的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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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有传递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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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妖依靠在长椅上，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