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起来的猫吗？”白胡子依旧没有感到害怕，他甚至加快了脚步，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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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他来到下一个路灯前，却又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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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个距离，他终于看清楚眼前体型巨大，动作奇怪的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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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猫的完整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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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皮毛，正披在一个黑灰色的人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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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毛的四肢正好垂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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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下面的阴影也是黑色的，白胡子在远处时，才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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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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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继续上前，只是脚步变得谨慎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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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用精神力试探着对面那个披着猫皮的黑色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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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异常敏感，在白胡子精神力接触的一瞬间，就猛地扭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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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藏在扁平的猫脸之下，只隐约露出一个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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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也是黑色的，仿佛一个人在煤炭灰里住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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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不对，是怨灵？”白胡子虽然没有后退，但心底也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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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的精神力扫过去，得到的第一反馈是对方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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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眼睛却告诉他，对面披着猫皮的家伙，不可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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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相信精神力的反馈，还是该相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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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巫师的世界，这两样东西，都不是永远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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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路灯再次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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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闪烁停止，眼前的世界更加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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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突然觉得有些冷，仿佛有无数张嘴巴在对着他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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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他余光就看见自己的胡子在轻轻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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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声越来越快，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