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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已悄然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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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好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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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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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慕虞抬起头，好似鼓起勇气：“我再给你做两件新衣裳吧，马上就过年了。瞧你这样子，几天没洗过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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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两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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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根本记不住自己什么时候洗过衣服，好像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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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太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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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雕刻、寻找机缘，他都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半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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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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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慕虞瞳孔大震，俯身在他肩膀上嗅了嗅，顿时哼唧一声：“好臭、好臭，臭卖鱼的，你今天必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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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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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没换衣服，明明昨晚才下过河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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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本姑娘早有准备。”少女嘻嘻一笑，从兜里取出皂角、香膏还有一面雪白的面巾，一看就是女子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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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给你。过两天除夕我给你送衣裳，要是再看你这幅样子，小心本姑娘的厉害！”她挥着拳头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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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都听姑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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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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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生性爱洁，作为朋友还是要照顾一下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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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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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慕虞陪着苏白念说了很多、很多话，似有些舍不得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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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大部分是关于宁昭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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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夹杂几条关于宁晚舟的消息，比如‘嫡小姐已踏入三神第二境，凝聚上清灵宝神。’‘她在东海斩了一条岐蛇，玉龙剑仙之名远传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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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传言她不日就将归家，实则山上一日人间一年，真正下山只怕还要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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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嫡小姐被许多天之骄子众星捧月，然其性情冷冻，皆拒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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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