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念定定看了他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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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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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微变，转身面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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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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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星光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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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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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从我离开院子，到出府，你已经跟了一路。三次跟丢，三次又找上来，你鼻子是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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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王蛇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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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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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阴沉的冷笑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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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充满恶毒与嘲讽：“想不到府里养了十几年的废物，居然还藏有这身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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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老身今夜跟来，否则真是养虎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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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凝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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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佝偻的身影自黑暗缓缓走出。她面容苍老，身穿褐色布衫，双手如鸡爪般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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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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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刘氏身边服侍的几个老麽麽之一，似乎……也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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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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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蛇面色一凛，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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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了一股阴沉的气息，似比数日前遇到的赵缦英实力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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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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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缓缓点头，右手按在腰间的刻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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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