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同道上的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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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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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等……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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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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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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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从跋云寨杀出一条血路，站在一处高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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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亡命天涯的王莽，却没有选择离开跋云山，而是来到这高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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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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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拓跋云峰的闭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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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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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平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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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去？”王莽目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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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大，皆可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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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淡淡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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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沉声道：“这里面的人，可能是超越雷音十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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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笑道：“那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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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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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畅快的大笑，响彻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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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莽一生虽不是英雄，临死之前……却总算有一个朋友。”他心中默默下达决心，今日纵然粉身碎骨，也不会让这个朋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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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一条命，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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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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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取出一条黑巾，慢慢蒙住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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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敌人，也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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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王莽被所有人背弃的时候，看到他放弃抵抗甘愿赴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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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念便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