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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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有些疲倦地靠在高背椅上，“他显然足够的警惕，在你使用门钥匙的时候，他立刻就意识到只有我才有权制作能在霍格沃茨发挥作用的门钥匙，马上就离开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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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也是人，也会有挫败感，更何况是如此强大如此骄傲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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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哈特拼着可能会被杀死都要告知他消息的情况下，他却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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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他看着人去楼空的蜘蛛洞窟，施展了大量强大魔法都找不到汤姆离去的痕迹，是怎么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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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样的状态可能发生在更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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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等待着所谓救世主哈利在女贞路长大的漫长时光里，也许是在伏地魔杀了他的学生詹姆斯和莉莉的时候，甚至可能是他不再相信手中的魔杖而是开始对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充满期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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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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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身体老了，是心态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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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疲倦、伤痕累累，也许，他的人生早就停滞在把盖勒特关进纽蒙迦德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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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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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总是在继续向前，可心灵却可能永远停留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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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西弗勒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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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能察觉洛哈特的错愕，这不需要摄魂取念，他的人生经历足够丰富以至于能读懂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的不敢置信、惊愕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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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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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多少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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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继续说着话，转移了话题，“我听过你的授课，谈及守护神咒的三个阶段，讲得很有道理，但其实搞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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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生活处处是美好’这样的心灵状态，我一百多年人生里能遇见的不多，但那些人可不容易融入这个复杂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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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洛哈特被吸引了注意力，他摊了摊手，“生活总是复杂的，太过正面的人和太过负面的人总会被人看作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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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的生活同样很复杂，他虽然心中同样充满了对美好的感知能力，却也达不到你说的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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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守护神之所以能开口说话，能远距离传递消息，其实是我发明了一道魔咒，教会给这些凤凰社成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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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老魔杖，挥舞着一道复杂的施法动作，念着咒语，“心灵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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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见洛哈特很有兴趣的样子，便开始指点着他怎么样才能做到正确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