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干掉了两个，却不舍得再吃：“爹爹和娘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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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吃吧，娘又不去读书。”田含玉笑着替她梳好了髻子，还不忘插了一支早起就摘下的蔷薇，让苏一一越发显得人比花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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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炳乾只觉得她比画片上的仙女还漂亮，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觉得难为情，讪讪地微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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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肤色偏黑，又没有人注意，倒被他掩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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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得很早，只有一两个学生正在安静地看书。魏尔瞻的讲台上空空如也，苏一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课，只把《诗经》拿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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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外祖父是某大学著名的国学教授，虽然并不强迫她学什么，但一部《诗经》却读得极熟。这时候回忆起来，发现幼年时读过的诗，竟然还清晰如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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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四叔家里的今天又来了，昨儿不知道补了多久？”苏明鹏刚看到苏一一，就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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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他不存在。却在苏明琨经过的时候，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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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琨愣了一愣，也回以一个微笑：“九妹，你来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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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说笨鸟要先飞，依依虽然不是笨鸟，但先飞起来，总不至于落在后面。”苏一一笑着回答，连眼尾都不瞧向苏明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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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单跟三哥说话？我可是你四哥！”苏明鹏不乐意，冲着她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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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挑起了眉：“咦，你不是称我是四叔家里的吗？既不认我为九妹，我又何必认你为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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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苏明鹏举起手臂，身边的苏明琨已是先一步托住了他的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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