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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这不大像是君如玉的字罢?”苏一一在习她的小楷,倒实在看不出这一手飘逸的行草,与那些端正小楷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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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像?”魏尔瞻笑笑,神色间不知道是自豪还是怅然,“你习的那本字帖,是她早年的字体。从八岁起,她已改写这种行草。就算让她本人来看,恐怕也看不出是不是她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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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听他说得笃定,更觉古怪万分。这两人,关系匪浅是一定的。可是,近到连字体都能仿得难辨真假,可非止几年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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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字,练了几年?”苏一一好奇地问。若非爱入骨髓,怎会下这样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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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习行草,你说有多少年了?”魏尔瞻随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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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对啊!难道六岁的时候,君如玉就写得这样一手好字?苏一一精密的脑子,把两个人的年龄加减乘除,拆开了再揉和,怎么都觉得这中间透着古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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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六岁时就识得那君如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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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见她时已是十岁……”魏尔瞻说了半句,猛地回神,看着苏一一脸上的无辜表情,一双灵动的眼珠子,分明闪着算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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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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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一声,摇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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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紧追不舍:“先生,你可千万莫要告诉我,君如玉习的,是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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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瞻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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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尽管在分析之后,认定了这一点,可是看到他的默认,还是觉得震惊。以诗书两绝闻名天下的君如玉,居然是跟着魏尔瞻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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