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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有你。幸好，还有你。”姬流夜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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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大言不惭：“那当然，我是你唯一不用担心会在背后给你捅刀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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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姬流夜沉声问。眼睛亮得像是闪耀的黑曜石，虽然窗外星光灿烂，却没有一颗能比得上他眼中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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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简单吗？我和你的合作，是官商之间的合作。我要的东西，只有你才能给我。而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想来分一杯羹。所以，我们合则两利，分则两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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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啊……”姬流夜失望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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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重利，不管是什么行动，都是以利润为最高的行动准则。”苏一一随口说着，“还喝不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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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喝。”姬流夜拿着茶杯，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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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替他续了开水，奇怪地问：“你不会因为某个人的背叛……不，他也算不上背叛，只不过没有彻底倒向你而已，就这样垂头丧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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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姬流夜恨恨地把杯子贴近了嘴唇，仿佛跟茶有仇似的，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却又烫得连忙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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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撇了撇嘴，递过去一块丝帕：“还说不是呢，打肿了脸称胖子来着……你看看你，今儿一整晚都失魂落魄，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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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眼中的光芒，陡然黯淡了下来，心门重闭，心事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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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他……”他拭去了嘴角的水渍，“已经晚了，你赶紧睡吧。女孩子家，别熬得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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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苏一一笑着答应，“你回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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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去这件事，我还要好好想想。也许那些布置的人手，再作一次梳理。金钱交易未必就能一劳永逸，我以前太疏忽了，以为只要肯收了我的银子，就能站到我的这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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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耸了耸肩：“只有上位以后能够付出权力，才会让这些官员们动心。商人重利，官员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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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谢谢你，依依。”姬流夜把丝帕递给她，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柔荑，“你永远不会明白，你对我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