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了,难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至于为什么会透明嘛……这个问题有点难解释,我也是从古书上看来的,反正原理不懂也没有什么,只要咱们作出来了,就是赚大钱的买卖。”苏一一说到赚钱两个字,眼睛就亮得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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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透明的原理,就要谈到原子的问题。而原子……这个问题说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阐述得透彻。所以,苏一一直接选择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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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如果真有这么个东西,纸窗全换成了玻璃窗,光这一项就得赚进来多少。而且别无分号,利润就高得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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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么所以啊,你替我抓紧了,咱们弄个实验室……对了,申先生可把那宅子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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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已经谈妥了,价格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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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笑道:“那是,申先生去谈,不合适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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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炳乾同意地点头:“价格比开价便宜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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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苏一一吓了一跳,“原本的价钱就不虚,那可是实打实的价钱,我琢磨着就那个价买下来也不亏,申先生怎么一下子压下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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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通算盘打下来,便宜三成不稀奇。”梁炳乾对申波亭的“讨价还价”深有体会,“若他是咱们的客户,我估计卖给他的药材,别想挣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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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哈哈大笑:“那是,我的大管家么不过,这宅子的主人还是有点地位,咱们谈价钱归谈价钱,成交以后再另送一笔程仪,不能让人家不痛快。往后,说不定还需要用到别人的人脉呢,占这么个便宜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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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人与姬流夜似乎颇有联系,到时候起事,或者还要借助此人威望。凡是六堂部首之流,都是高官,尤其是能顺利因老致仕,在官场上就更能左右逢源了。这种人,绝对不能够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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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要申先生去买?”梁炳乾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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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价钱是属于生意,但送的程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总价没有变,但人家心里可就两样了,总是承了咱们的情。这事儿,你去办,反正你看着就是一副忠厚的模样,若以后有什么要帮忙,老人家一定肯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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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炳乾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总是让我去作这个好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