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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姐屡遭劫难,气血两亏,又虚不受补。虽是近年仔细调理,又偏是军中辛苦,底子一直是极薄的。又因了流产伤身,竟是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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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不用再说了,这棵黄精,本就是我和香香无意中得到的,便送给秦奋去救他的心上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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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精只是一个药引,要救小姐醒来……并不那么容易啊只不过,对于秦奋来说,有希望总比绝望好。”魏尔瞻轻轻叹息,“你无偿拿出来么?秦奋的家底很厚,只要你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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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勃然怒道:“先生,你把依依看作是什么人了?我说了一分银钱不收,便是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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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南陈秦家家主继承人——南陈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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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身份,无论哪一个都非同小可。与其收进大量的银票,倒不如卖个人情,为以后一一制药在南陈的发展,预先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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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打着这样的主意,表现出来的,却是不下男儿的巾帼风范,倒让魏尔瞻觉得不好意思,原来又冤枉了弟子一回,脸上便有些讪讪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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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黄精塞到魏尔瞻的怀里,却见小香猪如一条粉线似地跑来,直朝着包袱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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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香香你不用眼馋,咱们往后还有的是机会挖到宝贝呢,这个就让人去救命吧,好不好?”苏一一软语央求,小香猪瞪了好半天,才委屈地顿住了身子,把嘴趴到了她的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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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这些上万年的植物是大萝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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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棵万年黄精,就被苏一一极不负责任的送了出去。魏尔瞻自然对她刮目相看,这个小财迷,还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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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是苏一一暗中埋下的一步棋,正愁着在南陈没有关系呢,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上了一个枕头,如久旱甘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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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讨好了魏尔瞻,卖好了南陈大将,一举何止两得因此,这块黄精,苏一一可谓送得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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