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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她重来一遍，还是这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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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啊……”她嚅嚅地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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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姬流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踱到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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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一只狸猫，丁点的声音都没有。看来，他的轻功，比自己还高啊苏一一心里想着，脸上却尴尬地露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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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更好的选择吗？”他静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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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也太霸道了吧？难道他就算定了自己，一生就只能达到五皇子侧妃这样的高度吗？苏一一虽然对他有暗生了一点小小的情愫，可是这时候却心里大大地不舒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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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当别人侧室。”她重又低下头，握笔的手指有些轻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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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只顾看着她的面色，却只见她的侧脸绷得极紧，唇线紧抿。眼睛瞪着宣纸，明明是临帖子，眼皮却翻也不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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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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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眉心微抬：“所以，我也不会当你的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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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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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位正九五，那又如何呢？贵淑贤德，其实也不过是侧室罢了。”苏一一终于把最后一笔写完，才淡淡地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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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妃子，当然也是侧室。但……这能跟一般人家的侧室相提并论吗？姬流夜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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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说了，就算是正妃，我也不愿意。”苏一一打断了他还没有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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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脱口问：“你到底喜欢上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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