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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北刘没有人盯着太子之位么？”苏一一把人打发得干干净净，才状似悠闲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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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子维喝着薄粥，眼皮也不抬：“这皇家的事儿，咱们别掺和。太后想支持四皇子，也要看四皇子自己有没有这个意思。他自幼被皇后抚养，轻易不可能背叛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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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瞪视着他：“原来太后也找过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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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我早早地交出了兵权，就是不想夹在他们母子之间。太后对尚家一向持笼络策略，我还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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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点头称是，到底姜是老的辣。只是，她仍是疑惑：“为什么太后这么看重四皇子？太子不也是她的亲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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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太后的手段可不一般。”尚子维淡淡地笑了，“你恐怕不知道，她并非北刘人，而是被我北刘灭掉的一支，故申国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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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立刻恍然：“四皇子的母亲，想必也是故申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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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子维赞许地看着她：“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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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申国……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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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国原来在刘周之间，地域狭小。北刘掘起，申国的地盘便越来越小。及至敬宗皇帝，灭了申国，才形成三分天下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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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后恐怕对北刘有怨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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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怨恨，申国也不可能再复国了。其实，四皇子的母亲就是太后安排进宫的，不过太后的身世是个秘密，所以她一直没有露面。这四皇子的母亲，身份却不太牢靠，竟被人查了出来。当时的死，也是个谜，总是后宫内的事儿，恐怕皇上也是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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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皇子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一般人不知道？官方的说法是什么？”苏一一忽地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