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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你真傻啦?”苏一一等马车缓缓起行,才忍不住数落了起来,“那老伯不肯出手,自然是不屑!在他的眼里,那什么卢传宗等人,不过是人大象与蝼蚁而已。试问,你见过哪头大象与蝼蚁是较真劲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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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那是什么?”苏明鹏纳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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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拍了拍额,这时代交通闭塞,在云南边境生活的大象,自然不是地处内陆的大周人所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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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种很大的动物,你就想像成……老虎便是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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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鹏思忖良久,颜色松动,苏一一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候,马车渐渐地缓下速度,终于停止。苏一一悄悄掀起轿帘儿,却发现已经驶进了一处小巷,人迹不显,才拉着苏明鹏跳出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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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苏一一提醒,苏明鹏便心悦诚服地矮x下拜:“弟子拜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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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车夫哼哼了两声,倨傲地端坐马上:“你的血气虽然甚对我的胃口,不过,还是小丫头的脾气,更得我心意。一样是教,不如你们两个都拜于我的门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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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愕然,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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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根骨比这小子强些,虽没他的狠劲,但胜在悟性好,也不至于丢了我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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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一一倒并非不想学武,她倒愿意像一块海绵似的,拼命地吸食着各式的技能。不管是保命的,还是安生的,若是有用,她不介意贪多。虽是不能样样都嚼烂,哪怕是只嚼得几口,也先咽下去再说。日后再学有些动物,拿出来反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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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正忙于一一制药的开店事宜,只怕这老头要求比许子敏不严格,她不眠不休,也来不及应付两位老师的功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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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让我专教这傻小子,恐怕还没教完,我就得被气死!”老车夫哼哼,那张被风霜侵袭过的脸,表情十分生动。看起来,倒像是个赌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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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苦着脸:“可国子监的功课重……师父若是要我天天扎几个时辰的马步,恐怕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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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学功夫要扎马步的?那种教法,能教得出好徒弟么?庸师只能教庸徒,成得了气候么?”老车夫很不屑地睨了她一眼,“若是吃不得苦,便是不吃苦的学法。若是吃得苦,便是能吃苦的学法。因材施教,才能教得出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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