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微微沉脸，把目光转向她：“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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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话往后绝不说的。”七公主自知言语无状，急忙收敛，“母妃，这儿没有旁人，所以才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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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看着还算稳重，疯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贤妃无奈苦笑，“依依，你莫把她这话放在心上。也是我平日太宠她的缘故，竟似不把人情世故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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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我知错了。”七公主再度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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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也忍不住替她求情：“贤妃娘娘，公主有口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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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淡淡道：“无心倒也罢，要无口才行。在宫里，有些话能想，却不能说。有些话能说，却不能想。幸好今日因是依依来了，我才只留了巧姑。若不然，被人听了，明儿个到你父皇那里，可不知要被传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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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母妃，儿臣知错了。”七公主终于肃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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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看贤妃放缓了面色，心中暗叹。难怪七公主把国子监当成天堂，在宫里行事说话，哪怕是天之娇女，可也不能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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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这才重绽笑颜：“看，让依依看了笑话。你说的那个收干女儿的提议，倒是深得我心。只是，此事还需与你父皇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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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义女？那可不是好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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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急忙道：“娘娘，私下里称公主为姐姐也就是了，不必再上奏皇上。若让旁人知道，无非是笑我轻狂，行起事来反倒束手束脚，不得如此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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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故意凶巴巴地瞪向她：“哼，也要让你尝尝我当公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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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哑然失笑：“罢了，依依说得也有理，咱们只在私下里这么称呼着罢。回头，我跟皇上略提一提，不必大张旗鼓，反倒对依依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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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依母妃的！”七公主也不强求，只逗苏一一，“来，叫我一声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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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不再推搪，甜甜地叫了一声：“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