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一声低低的叹息，在苏一一的耳畔回响，“你果真练了我给你的内功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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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含着喜悦。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子弟，而回到了多年前，那个被她所救的倔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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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打不过你！”苏一一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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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吃吃地笑：“傻丫头，我有专门的武术师父教着呢，小时候打的基础也好。再者，我比你大着好几岁，自然气力比你大。刚才你的劲，用得极巧妙，我都差点被你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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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张曾经熟悉的脸，记忆仿佛是一团千丝万缕的线，交缠在一起，不断地在心里蠕动。有些话，明明是在心里存了很久，可是却一时之间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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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隔着天差地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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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姬流夜含笑，“你莫忘记了，我可是还欠着你的救命之恩呢！什么时候想要我以身相许了，只管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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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也忍不住笑了，这句话，把这些因为时间和空间而拉远了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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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皇子还是王子？”苏一一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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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脸上的笑容，顿时散了开来，像是一枚石子掉落进湖心，漾起了无数涟漪，打破了湖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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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说就罢了，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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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以为自己得不到回答的时候，姬流夜的声音却闷闷地响了起来：“我是皇帝的第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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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龙子皇孙，那我救你一命，可赚翻了。”苏一一故意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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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冷笑：“我并不是一个受宠的皇子，上面还有四个哥哥呢！况且，皇后还有嫡子，我的母亲又只是一个宫女，因有了我才被册昭仪。况且我母亲如今年老色衰，又不得宠，刚得了在礼部行走，替人打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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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细品着他的话，一时没有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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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瞧不起我？”姬流夜的胳膊，顿时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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