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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别改得太厉害了。”苏一一追着叮嘱了一句,才看向在一边鼓着腮帮子的绣桔,“怎么了?你的嘴唇已经翘得可以挂油瓶了吧?难不成是我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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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那些歌词,听了可真觉得……别说唱了,单是听着便觉得污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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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茫然:“有这么可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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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绣桔夸张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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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苏一一皱眉。想当初,大街上,小巷子里,这些****的歌曲充斥了隔膜,也没觉得耳朵受了污染啊偏是古人故作清高,装出一副假道学的样子,却又娶个十七八个老婆都不嫌多,只能做得,不能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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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沈姑娘这样的人,才肯唱这个。”绣桔扁了扁嘴,对沈细细生出来的好感,仿佛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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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先唱出来的……”苏一一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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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绣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苏一一觉得晚上可以不用点灯,直接拿这两个眼珠子当灯笼照明,也勉强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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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又要说教真是奇了,我好容易从国子监毕业,却又带上了你们两个管家婆。唉,我真是遇人不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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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人……”绣桔差点喷。这成语,怎么用得这么****来着?唉,跟着小姐久了,这思想也慢慢地不大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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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瞧吧,这歌曲唱出来,绝对能让沈细细大红大紫,整个敦煌的女伶,再无出其右。要想抓住大鱼,怎么能不放香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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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曲子能大红大紫?恐怕沈姑娘往后出门,都得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免得被人鄙夷个不住。”绣桔不屑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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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拿大周的眼光看人,敦煌是个开放的城邦,日后来往的各族人多了,你会更加大开眼界的。你没见过那些西方人,领子开到这儿,裙子的开衩在这里”苏一一得意地扬了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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