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一没有什么诚意地表达了自己的同情之意：“可怜。有所得就必有所失啊，要想手握权柄，自然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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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瞪眼：“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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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苏一一做了个鬼脸，悄悄地把素描给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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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晚了，你黑灯瞎火地在那儿做什么？”姬流夜坐了起来，有些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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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黑灯瞎火的……对于我来说，有区别吗？”苏一一掩饰自己的“罪行”，干脆站了起来，假装收拾自己的书籍和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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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你收好了，怎么又打乱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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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嫩脸一红，继而强词夺理：“我在思考问题，手里的的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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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这么出神？该不会又在想怎么赚银子吧……”姬流夜咕哝着，又自言自语似地说了一句，“我想也是，对着学问，你可不会这么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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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形容人的么？苏一一瞪了他一眼：“这有什么稀奇？我本来就是商人，以赚银子为天职，这是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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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想到了什么赚钱的新点子？”姬流夜好奇地问，“看到南陈卖的玻璃，我吓了一大跳，你竟然捣鼓出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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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得出来，有什么捣鼓不出来的？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最实用。”苏一一拿出了一把铅笔，“呶，送你一打，回去慢慢儿用吧，比毛笔好用多了，而且可以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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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陈也弄了一支，用着确实还不错。后来想想反正你弄出来的东西，回来找你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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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苏一一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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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钱？你知道南陈卖多少银子一支？足足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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