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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梁炳乾又皱了皱眉,“这样一来,恐怕会引起大陈魁的反击。毕竟,我们的这种行为,类同于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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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早晚都会来的,我们避无可避。不过,我们在南陈的根基还是稍嫌薄弱,分店是要开,但不必和他们打一场价格战。暂时就和他们持平,主要精力,可以放在我们的特色项目上。比如一一女儿国的成衣和首饰,这是最容易打开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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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这么定了。”梁炳乾点了点头,“还有,我们的玻璃制品,受到了南陈上层阶级的欢迎,供不应求。但是产量只有这么一点,是不是扩大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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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想了想:“不用,我们还是维持这样的产量。暂时我们只有少量玻璃制品流入大周,其余的维持南陈的销售。如果我们生产投入过大,很容易会在市场上出现相对过剩的现象。到时候,我们就会被迫降低售价,影响总体利润,对长远发展,也极为不利。我们追求的,应该是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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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们就维持现状,由得他们望眼欲穿。”梁炳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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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别的商号也发现了玻璃制造的技术,我们就可以加大生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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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暂时不会有人能生产得出来,毕竟不是谁都有小姐这样的智慧。”申波亭笑眯眯地捧了一下苏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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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一定,我也是从古书上看来的。别忘了,最后试制成功,可还是魏先生的功劳。天底人能人异士数不胜数,我们只是领先一步,把巨额的利润先装进了口袋。就像是烧粥的时候,咱们把最上面的那一层脂撇出来,剩下的汤汤水水,再由大家均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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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比喻还真是形象,我们吃完了肉,把肉骨头剩给大家好了。”申波亭大笑,算盘拨得震天响。也许他根本就不在计算什么,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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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苦着脸:“难怪银渊看到你就绕着道儿走,这算盘珠子的声音,也未免太大了点儿吧?申先生,你当它们是天籁之间,可我们却觉得心烦意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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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波亭唉声叹气:“你们怎么不能领会这算盘的魅力呢?多好听的声音啊,要是有人在我身边打算盘,我一定睡得特别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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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怪人。”苏一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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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同不相为谋,申波亭再次打起算盘来的时候,苏一一和梁炳乾先后落荒而逃,连尤为德也不惜冒着得罪总账房的险,迅速地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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