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苏一一莞尔，“要不然，这趟差事本来就是我的，你怎么会半路非要插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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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单凭着银子，是说服不了右贤王的。”姬流夜意味深长地叹气，“毕竟，银子不会迎风长成兵，右贤王的兵力不足，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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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打算让这些银子给他招兵买马的啊”苏一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至于怎么招怎么买，那可不是我的强项。要买药材牛角什么的，我还能帮得上一些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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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实力，银子再多也是枉然。草原上的同盟，原本就不牢靠，他们崇尚的是强者。所以，在这里，篡位不像我们大周那样，会受到天下人的口诛笔伐。胜者为王，在这里司空见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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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狼群的生存法则。”苏一一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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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人的图腾，就是一匹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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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狼？那是银渊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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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白狼非彼白狼。”姬流夜失笑，“草原人的生活习性，有点类似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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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反驳：“我看着可不像，狼终生只有一个配偶，我看右贤王身边，就有好几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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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女奴，打了胜仗以后，就可以把对方的女人掳过来。能让他看得顺眼留下的，倒是她们的福气，免得在军营里伺候那些如饥似渴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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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说……”苏一一悚然。这种形式，不类似于军-j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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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正常，所以我们总说狄人不开化，大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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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怎么开化。”苏一一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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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流传下来的习俗，我们外人无法置评。”姬流夜摇头，“这和他们这个民族女人的稀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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