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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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管着户部么？国库里的存银拿来救救急，挤兑根本形不成什么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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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哑然，好半天才干笑：“你竟然打的这个主意若真有那么一天，我担的干系，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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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苏一一眯起了眼睛，很有些旧账新算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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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不肯吗？恐怕我一个‘不’字说出来，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姬流夜无奈地苦笑，“就算担着天大的干系，也得替我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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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苏一一扁了扁嘴，笑意吟吟，“别担心，就算你受到了损失，我也会替你弥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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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凝神看她，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你我之间，早就无分彼此了。你历年来给我的，远远超过你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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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明眸含笑，姬流夜觉得，这时候哪怕让他去摘星星，他也愿意立刻去拿梯子架上。再辛苦，得着她这样明媚的笑容，便已经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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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么……凭他的手段，难道还不能欺上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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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我事先瞒你了吧？”他当然要趁机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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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眉开眼笑地点头：“下不为例有你当后盾，我就可以把钱庄搬空了。右贤王这里的款子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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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姬流夜宠溺地一笑，替她勾起了散落在鬓边的碎发。因为没有带侍女，苏一一自己的梳头水准，又实在差强人意，就算挽个简单的髻子，也总有些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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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啦”苏一一满不在乎地干脆把头发全散开来，又叹了口气：“听右贤王的意思，若是拉拢不了半数部落，他是不肯动手的了。要想个什么法子，制造出个什么形势来才行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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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会有转机的。”姬流夜神秘地微笑，却并不解释。苏一一问了次，他还是守口如瓶，也只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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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刘氏兄弟的嘴巴紧得像蚌壳似的，原来是有传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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