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你的营帐，而这里是王庭，常年驻军二十万。这是左贤王的驻军，和你的兵力相当。夷人长驱直入，只能是骑兵，从那里到这里，至少要行军一个日夜。若想不被你的探子发现，必须急行军，到了这里早就是疲兵，不可能组织得起这么有效的进攻。”姬流夜迅速地在桌上放置了几件东西，虽是随手拈来，苏一一也明白了，原来他布置的是简易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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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贤王的脸色越来越沉，目光却变得更加明亮，灼灼地看向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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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也跟着转过脸，帘子还是安静地垂着，只隐约看到门外站着虎背熊腰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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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一个护卫冲进大帐，“左路军已经败退三里，正往中军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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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右贤王振衣而起，“传令，中军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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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喜动颜色，动了就好。心里还有点惴惴，万一这次来的真是夷人，到时候姬流夜怎么收场？若是右贤王恼他谎报军情，原本还有三分指望的形势，岂不变得再无转寰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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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姬流夜的脸色上，是永远瞧不出什么内容来的。所以，苏一一只能在右贤王阴郁的脸色里，自己瞎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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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姬流夜在右贤王踏出中军帐时，忽地出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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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子，有什么事， 我们回头再说，等我把左贤王赶出十里地再说你的条件，我心里有数。”右贤王头也不回，但脚步却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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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仓促迎战，恐怕伤亡非浅。”姬流夜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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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办法？”右贤王跺了跺脚，“我这里只防着南边，怎么可能去防着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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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笑道：“不是不想防，而是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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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右贤王恼羞成怒，“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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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去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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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右贤王终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姬流夜的脸上，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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