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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 烛龙用药,青蛮偷入北宫

月上柳梢头,北宫烛龙一脸阴沉笑意,“贱婢,这是你自找的,你不相从,真当本尊没有法子吗?”

奇、

淫、合欢散,乃至淫至邪的天下奇独之一,莫说北宫素儿仅有化脉境修士,便是她乃三虚修士,若中此毒,亦只能一欲成欢。

北宫烛龙打量着手中的精致瓷瓶,眉峰一扬,他本是想让北宫素儿心甘情愿的从了自己,方才耐着性子等了两日,可两日后,仍旧不见成效,那贱婢总是推诿身子不适,还要拖延两日,他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大善人,予她两日之期,自忖亦是仁至义尽。

今夜,他意与其欢好,特意寻来了这奇、淫、合欢散,这是数十年前从一位头陀邪僧手中所得,据说,中毒之人,除却与男儿一夜欢好,便再无解药,可另人神志不清,幻象频生,激起人体之内暗藏的淫邪之气。

他想要好好享用这如出水芙蓉般的新妾,自是不喜旁人打扰,因此屏退门房丁卫,悄然从门缝从瞥见那一袭素影,妆台、独坐,心中冷笑更盛,将瓶口遮碍摘下,对准门缝,指尖在门口轻轻一弹,一缕淡若无形的清气流入房中。

“你不是清高么?本尊便看你待会儿怎般相求与我。”

施展一番手段的北宫烛龙负手离去,这奇、淫、合欢散混入空气之中,足可影响见方三尺,他可不想中毒,暂且褪下,据那邪僧昔日所言,这中毒至毒发,尚需些许时候,眼见功成,他亦不急在一时,向府上门丁知会一声,今夜无论听见何种声响皆不作理,他府邸中的仆役又哪会不明了这主子的脾性,当下了然的笑着答应下来。

北宫素儿淡淡向房门处颦了一眼,心底暗送一口气,推诿两日,她亦是察觉出北宫烛龙的耐心几近颈口,方才他在房外屏退左右,自然是知晓的,还道他会强来,两日思量,她也算想明白,断无转机,打算入若今夜他按捺不住,却也只有彻底委身于他,不过,这北宫烛龙来而复去,甚至连房门都不曾踏进一步,却让她心头升起一丝诧异,对于他的看法亦是稍许改观几分,“或许,是我自己太过多心了,他并非人言之中的那般不堪之人。”

北宫素儿之所以对于这位有着夫君之名的表哥诸般不从,其实是因初来此地时,不经意从下人口中听闻了些许他往日的不堪行径,之所以纳自己为妾,为的不过是自己这一副皮囊,还有自己这还算不弱的天资,与其合体双修之后,为其带来的裨益。但见北宫烛龙竟是顾忌了自己的感受,没有逞一时之强,而是给自己时间做决定,心下自然是渐渐改观,实则,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理当遵从才是,“天下女子皆是这般,我又何必妄自他想。”

她心中轻叹一声,心下亦是认命,缓缓起身,亲自在房中点起了一支红烛,安坐于榻前,眼眸微闭,虽是如此,她亦只是安心等待北宫烛龙的到来,断不会差人去寻他的。

此刻,乘骑一头兽骑,御风而行的北宫烛龙却是未曾想到,房内的那门娇妾亦渐渐打开了心房,若是知晓如此,哪还需使用什么奇、淫、合欢散。

“啊哈哈,烛龙兄。”

兽骑缓缓落在一处峰崖上,迎面走过几名同样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他们都是这北宫城中的世家子弟,平素便与北宫烛龙交好,风花雪月,把酒言欢,好不自在。

一个面目清润的童子将北宫烛龙的坐骑牵下饲养,北宫烛龙扫了众人一眼,拱手笑道:“呵呵,英台兄,华首兄。呃,嘉武兄也到了?令尊近日没有让你去督守岐山矿脉吗?”

今日是其好友杜英台相邀一聚,本是想着家中又一房美妾,不必来此搀和,之前便是婉拒了,直至方才,见北宫素儿那般清淡模样,便想让她试一试奇、淫、合欢散的滋味儿,是也不急,先来与一班老友相会。

杜英台貌约三十,在诸人中看着算是比较沉稳,实则,他的年岁却是最小,只因天资太差,这容颜嘛,自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开始渐渐总动,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亦不妨碍他把酒寻乐,一染脂粉,以杜家的权势,即便他相貌奇丑,老态龙钟,也是会过得极为舒坦。

若说北宫烛龙是酒色成性,那他便是此中魁首,精通此道,是而最多相邀众人一起寻乐的便是他了,而其余诸人,家世皆是不俗,但与杜家多少还是相差些许,因此出于各般目的,中是要与其相交一番的。

北宫烛龙的嘉武兄,乃是齐家人,齐家是这偌大的北宫城内,实力仅此于北宫家的,甚至还在杜家之上,而齐嘉武的实力,在这诸世家公子中,亦是出类拔萃的,虽亦喜酒色,但多是点到即止,并算不得什么此道中人,他听得北宫烛龙询问,咧嘴一笑,“那岐山矿脉亦由家中长老商定,贩卖与别家了,再不用本公子千里迢迢去那人迹罕至的野地儿了。”

这座山崖乃是杜家的属地,而杜英台则是杜家的独孙,杜家虽是家大业大,但人丁却不兴旺,作为嫡系的一支,不过寥寥十数人而已,所以,杜英台这三代单纯,自然便是省得杜家宠爱,饶是他资质不行,杜家老爷子却仍旧将其视若至宝,几可算有求必应,而建立在这峰崖上的龙凤宫,便是属于他一人的行宫,金碧辉煌,耗材极尽奢侈,多用于诸家子弟齐聚于此享乐,因多想颠倒龙凤之事,故而叫做龙凤宫。

“卖了?”

几位世家公子平素多有交往,虽是花天酒地,但其间亦不乏自家家事,相互间可谓知根知底儿,一听齐嘉武这话,尽皆愣了愣神儿,北宫烛龙更是有些不悦了,那条矿脉乃是五行矿脉,专采五行石,而五行石便是诸多法器炼制所需的珍惜之物,价值不菲,这一座龙凤宫的建筑便是多采用五行石头。

北宫家虽是财势惊人,可独独缺少五行矿脉,因此,便多番寻到齐家,想要齐家出卖这条矿脉,可齐家却总是推脱,说这是祖宗基业,贩卖不得。

杜英台察言观色之能极强,见北宫烛龙眼眉一挑,露出些许不悦之意,便连忙打了个哈哈,招呼众人入宫,“诸位兄台先请入内,莫说英台招呼不周,哈哈。”

峰崖上北风寒骤,这三重天可不比一重天,只要有些修为便可不惧风寒火热,这儿的寒风烈火,自也不似凡尘,饶是这些世家公子皆有化脉境修为,且有异宝在身,但常时伫立在这山巅寒风中仍觉有些冷意,便就点头随入。

“哈哈,这几位女子诸位兄台以为如何?”

纷纷落座,席间山珍海味,琼浆玉液琳琅满目,这些都是这杜家的珍藏,每一样都是稀罕之物,远非寻常酒肆之物可比。

众人抬眉一望,果真从绫罗帐后挪步而出一行红蓝青绿,衣袂飘飘,妩媚动人,个个发如缎带,肤若凝脂,略施粉黛,皆是眉目如画,或丰盈,或轻盈,娇媚顾盼,荡人心魄,端的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杜英台瞧得众人神色,颇为自得的自斟一杯,他素来喜好女色,这一众娇媚女子,皆是他从各处搜罗而来的天生媚骨之人,再由他亲自调教一番,才有了这般姿态。

“见过各位公子。”

众女子盈盈一礼,齐声道,声色妖而不艳,魅而不俗。

北宫烛龙是此中行家,见得这些个女子亦是眼前一亮,将方才的一缕不快之意都忘在脑后,啧啧一番赞叹,品头论足,好一会儿,向着杜英台道:“杜兄,你这调曳的手段愈发精粹了啊。”

“烛龙兄所言不错,数载不曾前来杜兄的龙凤宫一聚,想不到已有如此佳人。”

木华首频频点头,“今夜可是享福咯。”他尚未成家,并无一门妻妾,至多便是来这龙凤宫,或是在城中的秦淮阁一解情、欲,至于他家中,上有诸多长辈,却是不敢与那些女子胡来。

“哈哈,杜某不过是班门弄斧,说起此道高手,当推烛龙兄为首。”

杜英台朗声一笑,向着轻笑摆手的北宫烛龙继续道:“烛龙兄,听闻你近日纳得一房美妾,怎的不见你带她出来玩玩儿?”

几人凑在一起,兴头甚是糜烂,不乏调换妾侍,互颠鸾凤,反正在他们而言,妾侍与这寻常的花柳女子并无多少异致,无非便是多了一层可有可无的名分。

这些个寻常女子,调教得再好,始终欠缺一分韵味儿,她们多非有正经家世,出生苦寒,这修为,自然亦是差了些许,而能做得在座公子妾侍的女子,再不济亦是大家闺秀,资质不俗,颜容那更是不必多说,那与生俱来的气质,是难以调教出来的,相较之下,杜英台更是以外那一妾换一妾的玩法,他亦是新纳了一门小妾,乃是青阳富绅之女,正经世家,刚及一甲子修龄,便已至无为巅峰境修为,算是不错了,经过一番调教,玩得有些腻味儿,便想与人换换。

“对呀,烛龙兄,莫不是此女深得烛龙兄喜爱,让烛龙兄心中不舍?”

其余诸人纷纷起哄笑道,消息皆是灵通,对于北宫烛龙这房小妾还是有不少耳闻。

北宫烛龙皱眉摇摇头,悻悻一笑,“实不相瞒诸兄,这次,本尊可是遇到了个硬茬儿。”

“哦?”

众人一惊,愈发起了兴趣,便向他询问缘由,听闻乃是其表妹,同是北宫中人,尽皆眉目一喜,心道:“这房小妾身份可是不一般啊,亦不知在软榻上,是怎般滋味儿。”

“北宫素儿?杜某怎的从未听闻过啊?”

杜英台先听得亦是一惊,旋即轻疑道,他杜家与北宫家交情不浅,自小便与北宫烛龙相识,不单是他,其它北宫家年轻一辈儿的子弟,他亦尽是相识,却是从不知晓他还有这么个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