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赤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赤兆也是知晓,自己作为一个下人,小姐如何做,自己都不应该过问,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可今日宴席,小姐既然让自己同去,其意喻自不必言明。
“今夜,刑百侯及婆罗庄弟子还是没有出现吧?”
陆雪霜漫不经心道。
赤兆微微一愣,低头道:“是!”
“你是疑惑,为何我会让南枝木,青蛮等人加入我们?”陆雪霜话锋一转,看向赤兆,“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我听着。”
“小姐,以您的身份,何必需要他们相助?虽说婆罗庄对于小姐您而言不算什么,但他几人终归是犯了正门大忌,难保今后不会再生出许多事端...。”
“我陆雪霜是怕事之人?”
她言语虽是轻缓,赤兆却不禁一个寒颤,正襟而立,“小姐当然不是。”
“我问你,若是你在婆罗庄被困,能够带着一个几乎修为之人突围?”
赤兆一怔,知晓小姐所说何人,那肤色呈金的汉子,自己也私下观望过数次,除却个头远胜常人,略有些憨傻外,倒还真没发现,有什么独特之处,修为也应是与自己不相伯仲,在分神巅峰境徘徊,没有踏入破空境。
“据赤兆所知,在婆罗庄中之时,包围他二人的皆是修为不过第三重境的低阶修士,还有些许没有修为的世俗人,并没有什么高手在场,如此,倒也算不得极为厉害。”
赤兆倒也非是全然看清了金蝉,只是若非如此,他二人又怎会安然无恙的走出婆罗庄?
陆雪霜:“我倒是听闻,当日在场的可并非全都是什么低阶修士,而是有着不少四轩中的正式弟子,更有十数天玄弓手及一名无为境修士出手,你说他,是厉害,还是不厉害?”
赤兆皱了皱眉,这些他当然也是听闻过,不过压根就不信,即便他自己的实力远胜寻常分神巅峰修士,也没有把握,在这等情形下,安然无恙的突围而出,更遑论带着一个几无修为的弱女子。
“道听途说,不可尽信。”
赤兆轻声道。
陆雪霜:“宁可信其有...。”
赤兆轻叹一口气,道:“既然小姐意义已决,赤兆自当听从小姐吩咐,不过赤兆还有一事不明,小姐既是看中了那个金蝉,只需留下他一人便可,至于那青蛮与南枝木,及无修为,留下他们作甚?”
“他二人若不留下,金蝉会留下吗?”
陆雪霜瞥了眼赤兆,轻笑道。
赤兆言语一滞,不待出言,却听得陆雪霜再道:“呵呵,枝木姑娘与青蛮公子,皆非寻常人,既然金蝉是他二人师弟,那这二人的修为也绝非我们眼见的这般。”
赤兆一愣,犹疑道:“小姐是说,他二人有意隐藏修为?”
是了,如果身怀隐藏气机的异宝,不出手,的确是不能看清他二人的修为,想到青蛮竟能够拿出一柄玄阶剑兵作为彩头,再有几件其它异宝,倒是极有可能。
“哼,小姐您诚心相待,他二人却还心生戒备,有意藏掩,此等心性,却是更能留了。”
经过陆雪霜一言,赤兆不由冷声道。
陆雪霜略一沉吟,轻轻一摆手,“也不尽然,或许并非信不过我们,还是有其它难言之隐?”
“你下去吧,暗中打探一下婆罗庄近日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