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凭仗着强大的装备,将敌军死死压制在战线里面。经历过郴州的大战,华军上下也算是受过战火洗礼,无论军心士气,还是队伍的魂魄,都在战火之中凝结了起来,开始有着强军的影子。
对手也是最近几年风头正盛的**党军,悍不畏死的作战风格,也在许多华军军人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哪怕是憎恶着这些人的愚蠢和狂热,但这种无畏的精神,依旧是值得钦佩。
负责对据守于复杂地形的敌军进行攻击的,是华军的轻步兵排,他们相互相隔着一定的距离,以分散的包围圈,不断将战线向前推移。,
轻步排由排部、2个机枪组和3个步兵班组成。排部有排长、排军士、排无线电兵。机枪组由机**和助手组成,而步兵班则是由班长和2个步兵组形成,步兵组有组长、轻机**、榴弹手和步**。
每个排,都有自己的无限线通讯兵,以此作为通讯交换的手段。在具体战斗模式上,也舍弃了日本的肉弹冲锋战术,人海战对士兵消耗太大,不符合华联的宗旨以及实际需要。
而是采取了这种小队渗透突击,切割敌人军阵的战术理念,这也和华军的武器配备和技术力量有关。
突击步枪和通用机枪的大规模使用,使得少量士兵就能在小范畴内压制住敌军优势兵力的火力。而无线电通讯的高效便利,更是使得总部能够在很大程度上精确指挥分散在广大区域内的己方士兵。
看似散乱,实则战力凝结,一旦前方士兵发觉了难以对付的坚固据点,就能够用无线电设备呼叫总部派遣空军前来支援。准确地将轰炸目标标示出来,使得陆军成为空军的眼睛,也成为了敌军的噩梦。
这就是华军的立体化作战模式,各军互相配合,以强大的技术力量,来拉开相互的差距。还停留在工业时代早期的**党军队,根本无法抵挡这种力量的碾压,哪怕他们在战斗意志上,胜出华军许多。
衡阳守军兵力雄厚,而且衡南战局事关严峻,自然是派出了将近一个整编师的兵力,前来援救。但最终还是没能顶住华军的压力,全线溃败,以至连衡阳的防守都已经开始出现了松动。
衡阳背后就是株洲,株洲背后就是长沙长沙陷落,那就是再也无法挽回的败局,不断以来,衡阳都是整个湘省迎向南方的天然屏障。如果衡阳失守,长沙也不可独存,如此危局,叶明涛也是束手无策。
军队战阵,哪来那么多的计谋和绝妙的主意呢,都是计算相互兵力的强弱,然后合理规划并且利用。历史上,以少胜多并不稀有,以弱胜强却从未出现。
华军根基扎实,物资充裕,只需中规中矩,平推硬打,**军就毫无办法可想。除了消耗,没有其他的道路能够走,所谓游击战,从来都不关乎大局胜败。
决战若胜,则此战可胜,什么敌后战场和机动作战牵引,都是废话连篇。无论那个时代,大规模的正规军,都需要依赖后勤。冷兵器时代还没有这么明显,至少只是依赖粮食,兵器的消耗还不算眼中。
可是在热兵器时代,没有补给就是渣滓,子弹总不能靠抢掠来获得吧?至于说天天在敌占区抢夺对方的补给品?这简直是拿全军上下在开玩笑,而且也没有意义。
人数少还能够玩得其,规模超过一千,就根本玩不起这种流窜作战
带着慑人的隆隆巨响,灰狼ii型坦克一马当先,冲入了县城。驻守的军队还有一小部在顽强抵抗,做着困兽犹斗的举动,不过已经无关大局,扑灭也是转眼之间的事情。
带着自己的加强团,农鹏明成为了第一个攻入衡南的将领,这在战功的计算上,肯定又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此时那章黝黑而有些秀气的脸庞,却是弥漫着笑容,坐在自己的装甲车里,听着通讯员向自己汇报战局演化。
消息通畅,战局指挥灵活多变,这使得对将领的天赋要求,降低了许多。不要小看着点,以前的战争,派出去的部队,主将是难以指挥安排的。
或胜或败,都由不得自己。
哪里像现在,能够通过与前线排级军官的无线电联络,间接掌握一线战斗情况,然后根据实战安排进一步的作战计划。进退有度,组织严密,并且临近的作战小队之间,还能够进行紧密无暇的配合。
这就拉近了相互之间指挥官的经验差距,因为华军的军官不需要事前就进行完美的预先判定,而是能够在实战之中进行适度的调整。
哪怕对手是战术指挥非常高明的百战老将,对于这样的远距离指挥,也是无能为力。大概不会全部小队都能完成自己的战斗任务,但在整体实力上,已经是占尽了优势,对方没有多少空子可钻。,
衡南陷落,衡阳岌岌可危,而长沙更是朝不保夕,李济深也是真的急了。他还没有完成军事动员,属下的将领们,此时对于李济深已是阳奉阴违,前线丧失的部队,也多是他自己的嫡系。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威慑其余的实权军官,哪怕他是黄埔的副校长这个时候,谁又愿意为了报答自己的恩师,而去牺牲掉自己手头的兵力呢
**军虽然有着精锐,南征北战数年,可堪强兵。但因为最近扩招得厉害,许多部队都是人数上去了,素质反而下降了。打顺风仗还能够,打硬仗实在是够呛。
不是李济深无能,而是他没有时间,将这些新兵调教成像黄埔军那样的雄师劲旅。战争能够磨炼军队的战斗力,但那是有着极限的。如此溃败,这不叫练兵,这叫消耗殆尽
每战必定折损三成以上,而且毫无胜绩,士气低落,军心涣散,长此以往,根基必然崩坏。原本时空的历史上,**军就是和日本拼光了元气,让红门窃取大好江上。许多小白不懂这里面的道理,还以为姜瑞元无能,实在是无知而可笑。
如果取得胜利,自然有战利品,并且事后升官发财。这样几度下来,军心自然凝结,无需什么神奇的手段。但如果每战皆败,军官和士兵怎么升官发财?靠着**理念来鼓动,不是不行,但是能鼓动多少?
百分之五还是百分之十?然后这些人总是死得最快,剩下的就是骑墙派,风吹两边倒,几番反复,则败局定矣。
三日后,华军整顿力量,再次进逼衡阳。而李济深再也按耐不住,亲率嫡系主力,在长沙誓师,正亲往衡阳援救。这里是他最后的根基所在,他已经没有退路,带着这样的魄力,也算是拼死一搏了。
而此地的战局,也牵扯着**军战斗序列内所有的势力,无论内部如何矛盾,终究大家都还是**党人,坐视李济深兵败能够,但绝不会坐视他灭亡
就在李济深出征的这一日,姜瑞元通电全国,宣称华联为叛乱分子,悍然出兵入湘,破坏中国的和平,号召全国各地,群起而征讨之。
冯焕章、白崇禧、唐生智、阎锡山、张汉卿,一个国内军政两界响当当的名字,都出现在南征讨伐联军的名单目录之上。
姜瑞元并非是要倾力一战,而是有着试探华联底牌的意思,也是将内部隐隐对向自己的矛盾焦点,转移到咄咄逼人的南方华夏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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