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市 行政区域上属于京畿地区 是东京以西的一座沿海大城市 现在是南部日本政府的行政中心
日本被一分为二 北部是军部的激进派所控制 一直持续着战乱和纷争 用游击战来反抗华夏联邦对日本的霸权控制
南部日本政府则是政友会操纵 选择对华亲善 在华夏联邦军的 帮助 组建了一个民选政府 并且以属国的身份加入到了华夏联邦的体制中 是华夏联邦的成员国
当然的 属于第二级 保有经济和政治自主权 却不被允许发展自己的军事力量
这里是位于大阪的关西国际机场 因为南部日本政局平和 渐渐成为了国内旅游的首选之地 许多中国人也希望踏足日本 看看这个曾经骄傲的亚洲霸主 现在是何等温顺
在一群走入境旅客的人流中 某个年轻的孩子一只手拖着带滑轮的行李箱子 他不自禁地如此想着一个问题: 这里究竟是哪里
入目所及 只见宽阔明亮的走廊 到处都涌动着喧哗的人潮 如海浪一般流动着 玻璃材质的落地窗上 还可以看见有苍白的光芒在不断闪烁着
这里是 年轻的脸庞 浮现出迟疑和迷茫的表情 对了 这里是机场的入关口 我好像已经两年的时间没有回到这个国家来了
我在美国西部的荒漠中经历了那么艰苦的训练和磨砺 就是为了要回到这里来 做一件事情的 想到这里 年轻人的脸上又出现了残忍和癫狂的表情
一件事情 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啊
不禁的 又一个疑问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哦 我记起来了 年轻人再度回忆起了一些事情 没错 没错 我是来破坏这座城市的 在神的许可下 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破坏和制造恐怖 还被授予权力 能杀好多好多的人 并且摧毁所有看得见的东西
没错 就是这样 我要破坏这个我最最憎恨的城市 我最最憎恨的 年轻人的眼珠子里 闪动着莫名的凶戾之气 而他的记忆也有很大的错乱现象
不过 我又是谁呢 为什么 我记不起来我是谁 烦躁和不安 开始在年轻人慌乱的心底里涌动着 一种强烈无比的厌恶感 化作 利爪 紧紧掐住了他的喉管
我的名字叫作藤井永 是这样的没错 我十七岁 刚刚才从德国留学回国 就是这个样子
这样的年轻人 如果不是患有精神疾病 就是被人通过药物催眠洗脑 相关的研究 德国在二战前就有过
后来美国也开展了相关的研究 没想到 已经能够在实战中应用 不过看被洗脑者的精神状态 这种技术的后遗症可不小
这个十七岁的年轻人 身材瘦弱 真实姓名早已不存在 现在是在cia的某个外围佣兵组织里担任杀手 别看他很年轻 在组织里 也是一个相当特别的作战成员
藤井永感到非常不舒服 心脏和脑袋 像被人揪着一样难受 他十分讨厌这种感觉
早知道 我就应该在来之前先吃药 应该没有问题的 只要再忍耐那么一下子就好了 左手抓捏着自己的胸口 表情有些狰狞
因为工作谨慎 入境检察官注意到了藤井永的异常 他渐渐地朝着藤井永的方向靠近 而藤井永也正向着入境检察官走了过去
年过四旬的中年男人 和所有认真工作的日本男人那样一丝不苟 脸上一直摆着严肃的表情 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出入境者
日本的治安状况实在有点问题 所以在一些人流量比较大的公众场合 负责维持治安的工作者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
但不知为何 藤井永觉得眼前的中年男人很讨厌 心中一种压抑的愤怒在燃烧着
原因居然只是因为中年男人制服的领带有那么一点歪了 而且只是一点而已 但不知为何 看了就让藤井永觉得很不舒服
他的心里 竟浮现出一种焦躁感 不断想着要扶正那个歪斜的领带 同时心里大声嘶吼着: 混蛋 快点把你的领带弄正啊 可恶 你这个混蛋 快弄正
他藤井永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才得以克制住想要扑上前去掐住那个中年男人脖子的冲动 同时一面挤出温柔善良的微笑 但是这种微笑 怎么看都觉得很虚假 很诡异
对方走上前来 要求出示证件 藤井永带着僵硬的笑意 向对方递出自己的护照 中年入境检查官毫不怀疑地接过了护照 并且打开来查看
真是让人气恼 无论如何 藤井永都觉得自己无法忍受对方领带歪斜这件事 一种毫无因由的暴躁情绪 渐渐控制了他的身体 以及灵魂
嗯 是在荷兰参加的夏令营吗
不是的 其实我是在进行短期留学 暴躁的少年 正在克制自己过激的情绪 在一阵琢磨之后 才尽量以平静自然的语气回答入境检察官的提问
和大多数十七岁的青少年一样 以柔顺中带点稚气的声音 来降低周围人对自己的敌意和怀疑
是嘛 难道你一个人吗
当然 藤井永脸上装出了自豪 但心中却像野兽一样怒嚎: 不要废话 你这个领带歪掉的混蛋 快点把你的领带弄整齐
你的父母应该会很担心吧
或许吧 但是他们都很信任我 藤井永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微笑 不过内心却闹轰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