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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云锦听出了四阿哥的话中的含意,“这么说,您知道放出流言的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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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四阿哥点了点头,“放出这个流言的人,为的是要抢回最受皇阿玛宠爱的皇孙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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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弘晳?是了,他这次也是一同前去的,”云锦皱了皱眉,“只是他这么做也太蠢了吧?皇上要为宫中的娘娘们封位,想想也知道是因为前阵子太后和皇上都大病一场,有为太后祈福的意思。他放出这种流言来,有脑子的人想想就不会相信,而太后和皇上要是知道宫闱中的事儿,被人拿出来这样议论,岂不是也会对他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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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四阿哥冷哼一声说道,“他要是个有脑子的,就不会做出这种事儿来了,李卫与翠屏第一次见面的事儿,你也是知道的,在四九城里的大街上就敢如此招摇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有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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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已经张狂到这个地步了,皇上肯定也早就知道了。难道就不打算管吗?”云锦对这个弘晳很没有好感,他父亲虽然是前太子,但现在已经废了,被圈了,他还不老老实实的呆着,非要惹出一些事儿来,让大家侧目,难道说他真的被那个“皇孙继位说”给弄花了眼吗?就算是他真起了这个心思,也是应该要争取一个良好的表现吧?这么着胡来,又是哪一门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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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当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他老人家看在二哥的面子上,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罢了,”四阿哥冷冷的说道,“等到他把皇阿玛对太子对他以前的最后一点儿情分都耗光了,自然就会有人收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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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康熙虽然废了太子,但毕竟是自己宠过几十年的儿子,念着他的情分,再加上这个孙子也是从小宠爱的,自然一些不是太大的事儿,也就不忍去责罚,就象之前的太子,连宗亲、大臣们都敢拿鞭子去打了,康熙当时还不是和稀泥了事,一直等到他犯事之后,才把这事儿拿出来说话。可见得这弘晳与二阿哥确确实实的是一对父子,这性情还真是相象的很,都是这般的不识时务,不知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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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云锦又想到在五十五年十一月的时候。曾有过在宫中股役的正白旗工匠华色,按照大内式样,为弘晳偷制了珐琅火链的事儿,这个华色原来就是在二阿哥处服役的,是弘晳通过一位太监,向他传达了制作之事,事发之后,康熙却只是将华色带枷杖笞后流放,负责宫中制作的养心殿监督王道化、赵昌等人也因为失查而受惩罚,而对始作俑者弘晳,却是采取了保护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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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儿固然是能体现出康熙对这个皇孙的维护,但也能显示出弘晳的野心来,在阿玛已经被废并被圈禁的时候,居然还会自恃康熙的宠爱,置禁约于不顾,做出这等愈制的事儿来。而那个华色也敢知法犯法听他的命从事,又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二阿哥父子两还是有些残存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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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隐约记得,好象历史上这个弘晳在四阿哥登基之后还不老实,以正统自居,在乾隆朝的时候还弄出个什么逆案来,好象还牵扯到了很多人,甚至好象是十六阿哥本来。还有十三阿哥的儿子也都给搅进去了,看来对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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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这个弘晳敢这么张狂,不会是受了那个什么‘皇长孙颇贤’的影响,起了什么心思吧?”看四阿哥的意思,对这个弘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云锦觉得还是应该给他提个醒,虽然这逆案是发生在乾隆朝,证明他在四阿哥当政的时候,还是不敢乱来的,可云锦也不想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