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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怨额娘吗?”十四阿哥听云锦这么说,目光转向了她的手,在手背上那几道浅浅的印迹上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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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云锦摇了摇头,“我身上的伤虽然有因为额娘而起的,却都是些误伤,其他那些严重的,都与额娘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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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云锦这话说的也不实,至少她腰上的伤,就是因德妃娘娘而起。其他的伤处再重,象嗓子沙哑、身上留疤之类的,过去了也就没事了,并没有什么后遗症,只有这腰伤却是留下了永久的病根,虽然这也有后来为了照顾太后的缘故,但起因毕竟还在德妃娘娘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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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说这个了,”十四阿哥心里自然也是有数的,所以也不在这事儿多做纠缠,只盯着云锦问道,“我刚才问你的,你还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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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弟,”云锦看着十四阿哥,面容平静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起的这些心思的,我也没兴趣知道。既然经过上次的谈话之后,你还是弄不明白,那我今天就再清清楚楚的跟你说明白,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跟着你,不管你是不是跟老八老九混在一起,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任性的、自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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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十四阿哥脸色发白,却依然坚持看着云锦,“你当我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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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儿,”云锦坚决的点头,“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一直长不大的孩子,额娘的偏宠,不只是让你极其的任性。也让你极其的单纯,连人家对你是好意还是歹意都分不出来,被老八和老九挑拨的跟自己的亲兄弟离了心,却还为人家掏心挖肝的,到得后来,老八倒了台,你也总算是多了些心机,却又被皇阿玛的夸奖之词弄迷了眼,张扬的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可当心中所想未能如愿,又不能审时度势,只会仗着皇上是您的亲兄长,而恣意放肆,你说你做的这些事,又哪一点象是长大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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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单纯的,任性的,”十四阿哥闷声说道,“哪里有皇上那般老谋深算,表面上故作富贵闲人之态,看着好象是与世无争似的,实际上就是韬光养晦、暗藏心机来讨好皇阿玛,为了掩饰这份心机,他甚至与僧道们来往密切。用研习佛法来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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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弟这话可就是强词夺理了,”云锦拂然不悦,“咱们大清皇室,崇尚佛老,上至皇阿玛,下至诸位兄弟,哪一个不是与僧道来往、密切修佛的?大哥兴建报恩寺,三哥扩建永恩寺,既然大家都在习佛,凭什么我们爷习佛就是要掩人耳目?就是十四弟你,好象也曾做过一首诗吧?是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佛容为弟子,天许作闲人’,你都以闲人自居了,算不算得故作富贵闲人之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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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那么护着他,”十四阿哥对云锦已经近似于训斥的态度而着恼,而是看着她有些出神的说道,“只要有人说他一点不好,你就一定要与对方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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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废话吗?”云锦的脸色依旧不好,“他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子的阿玛,我不护着他反护着外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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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正在这时,十三阿哥快步走了过来,冲云锦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