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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你也不想想，”八阿哥摇着头说道，“咱们保着他上位，他当然不能对我们轻待了，而且他周边的都是我们的人，那将来的事儿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皇阿玛我们惹不起，可是老十四嘛，我们要对付他就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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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九阿哥听后也明白过来了，“让他冲在前面，有什么事儿也是他顶着，这样到最后是什么情形还不一定呢，说不准八哥你也一样有机会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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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但这个事情先不着急办，”八阿哥又露出了笑容，“现在太子还在位，我们不能再操之过急了，如果再惹怒皇阿玛，那我们真的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而且，如果太子再次被废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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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听八哥的，”九阿哥点头同意，“只要你还没放弃，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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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怕是也不容我放弃吧。”八阿哥笑着看九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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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肯定的。”九阿哥也笑着说道，然后又端起酸梅汤喝了起来，“对了，八哥，你听说了吗？老四家的也不知抽什么疯，居然因为如霜产子的事另请了接生婆和大夫，把宫里的太医气得半死，只可惜那天我没在府里，没得着消息，这个热闹没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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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我在扈从皇阿玛出巡时也听说了，”八阿哥点点头，“想来如霜当时真的很凶险，否则四嫂绝不会这么做的，只是我没想到她有如此胆量，万一要是如霜有个好歹，那老四也难逃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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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嫂这么胆大妄为，皇阿玛知道了就没说什么？”九阿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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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不是没事儿吗？皇阿玛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而且老四也在皇阿玛那里说了，是因为他府里一个下人的媳妇有了身子，才请了这个大夫和接生婆准备的，不是为了如霜产子而提前请的，”八阿哥语气平淡的说着，然后又问九阿哥，“老九，我问你，如果你当时在场，你会怎么做？会同意四嫂用从外面请来的大夫替换宫中的太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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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事儿由她出面，我自然是不会反对的，”九阿哥满不在乎的说道，“出了事反正也是有她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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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八阿哥摇头，“我是说如果让你做决定，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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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九阿哥愣了愣，犹豫着说道，“我想，还是会交给太医来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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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可能如霜的命就保不住了。”八阿哥感慨着，“看来老四和老十三的感情确实是好，一直以为只有老十三是个讲究江湖义气的，而老四只是在老十三那里卖好，可是看四嫂居然会干冒这个天大的风险来救如霜，想来他对老十三还是确实有情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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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见得让太医来治，如霜就一定会丢了性命吧，”九阿哥不太同意八阿哥的说法，“毕竟最后太医没有插手，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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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宫中那些个太医的毛病，你还不知道吗？”八阿哥白了九阿哥一眼，“记不记得你上次和一个门下一起出门着了凉，你让太医看，而那个门下是在外面找大夫，结果他早就好了，你却是拖了好几天，当时你不是还骂太医无用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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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那么说，”九阿哥解释着，“但是我心里一直觉得是我身子虚的缘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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