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不是怕福晋照顾不过来嘛，”云锦冲四阿哥讨好的笑着，“再说过了这些年，云锦也长大了，而且那天云锦还打扮的跟侍女一样，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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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出来，”九阿哥还是冷冷的，“没看出来，那老五和老七怎么对我说话，总是带点试探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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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也说了，是试探，”云锦心里也吃一惊，但面上还故作镇静，“这就是说，他们也不能确定的，爷不承认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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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认就行了？”四阿哥横了云锦一眼，“幸亏老五和老七不是多事的人，如果换了老九，管你承不承认呢，只管放出风去，或者在给皇阿玛的请安折上提上一笔，你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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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福晋也想到了，”云锦赶紧解释，“所以才没叫九爷去八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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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叫，老九就一定不会去了？”四阿哥不觉得这个解释能说得过去，“这是老九真的没去，如果他要是去了呢？还能把他撵出去不成？要知道，如霜可是由宜妃娘娘抚养的，娘娘这次随侍皇阿玛出巡，他做哥哥的去看看不也是很正常的吗？还有，你们又怎么知道八公主府里就一定没有老九的人，也一定就没有见过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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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云锦鲁莽了，”云锦见他不依不饶，只好认错了，“云锦行事太过大意，还请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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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救如霜，我明白，”四阿哥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可是这个事儿也不是非得你出门不可的，你完全可以将这些方法告诉乌喇那拉氏的，她是急晕了头，你为什么也跟着犯糊涂，这是关系你自己性命的事情，你不是最怕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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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不是着急嘛，就没想那么多，”云锦现在也觉得这个事儿做得有些欠考虑了，“以后云锦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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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白了云锦一眼，也不说话，站起身来，往里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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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云锦让他弄糊涂了，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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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要侍候爷换衣服吗？”四阿哥停下脚步，头却没有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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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云锦这就来。”云锦这才反映过来，没马上跟他进里屋，反而冲到门边，对外边说道，“红袖，再打盆温水进来，还有，别忘了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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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将水送进来时，云锦接了过去，就让她下去了，自己亲手端着盆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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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四阿哥皱着眉瞅着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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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要更衣，就要把汗擦干净啊，这样才舒服嘛。”云锦将盆放下，又找出替换的衣服，然后才走到四阿哥的身前，伸手来给他解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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